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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道理，“原来大石
山真的叫大石山。”
“……”
“我就说么，”他一拳击中掌心，洋洋自得，“没有
看到那块大石不把山命名为大石山的。”
荣筝的担心是白费了。
她搓了搓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振作。
陶眠这才想起来正事。
“对了徒弟，你说你知道绣雪去哪里了。哪里？”
荣筝的眼眸望向路的尽。
“我们要回间。”
“……间？我还以为在魔域。”
荣筝摇摇。
她说杜鸿有一视若珍宝的
子，那子是凡。杜鸿为了保护她，从不让她去魔域。
寥寥几句，信息量极大。
饶是见多识广的陶眠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子？
还是凡子？
他的第一个想法是，杜鸿这种连血里都带冰渣子的冷酷物居然有
别的能力。
而且是相当禁忌的对象。
“你这瓜保熟吗小花？这太意外了。杜鸿竟然有心上？我宁愿相信你的沉砚师弟有一天会把那块大石打碎。”
荣筝无奈。
“沉砚师弟不会打碎大石，杜阁主也永远不会动摇他的心意。”
杜鸿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那个的面前，只为博取她的欢颜。
而她看作命根的绣雪剑算什么呢？不算什么的。
如果那要她的命，杜鸿恐怕也不会犹豫，立马让她这个得力部下自裁。
可惜她善良至极，不会提出这样荒唐的条件。
荣筝曾经在想，这个世界怎么总是不公，要
影处的黑暗来衬托光明，要池塘里的淤泥来衬托高洁。
她就是见不得光的苔藓，莲花下的脏泥
。
杜鸿越是清晰地看见她双手沾满的鲜血，就越是惜她的纯净。
哪怕告诉自己再多次，都过去了，不必介怀。
荣筝却依旧会咬紧后槽牙，手脚冰凉。
她不亏欠杜鸿任何，凭什么总要被迫与另一个陈列在一处比较。
苔藓又怎样？淤泥又怎样？
她只是——
“小花？”陶眠唤了徒弟一声，荣筝这才发现，对方已经走离了几步，“又在想什么
七八糟的。”
“……在想一些苔藓和淤泥。”
“噢，”陶眠点点，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根树枝，在空中挥来挥去，“回去我们把院子里那个空的水缸用起来吧，做个简单的造景，生点苔藓，放几条红鱼。”
“不养花？”
“苔藓不好？在缸里面错落地摆几块石，灌
水。等苔藓生起来，我的山就长在水里了。”
他手中的树枝高高点在空中一个无意义的点，或许是一颗星星，笑盈盈地回话，仿佛他的水中山已经成了。
荣筝久久地望着他的侧影，忽而也笑。
“那我们要快些回去才行。快走快走，小陶，我已经越过你了。”
陶眠“啊”了一声，丢掉他的树枝快步跟上。
他们即将前往的地方，是间芙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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