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两个一言不发，相对而坐。01bz.cc【收藏不迷路!:WWw.01BZ.cc以备不时之需】梁牧也先给他递水，再递润唇膏，然后递便携刀叉，最后才是煮好的面条。等池羽捧着碗开始吃面，他又跪下来帮他解开靴子的鞋带。池羽刚刚一趟爬上去又爬下来，只有力脱掉了冰爪，雪鞋都没有来得及脱下来。

看他吃饱喝足，梁牧也把餐具都收拢到一起，自己的灯也解下来挂在帐篷顶梁上照明，这才开说：“刚刚在上面，我不应该……”

池羽打断了他：“我没有不想下来。”

他表严肃且专注，眼睛没有看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在山顶，我听到了你说折返时间。我也没有不想下来。是麦克绕线，我一时间没按下去……”

梁牧也轻轻摸了摸他侧脸，道：“不用解释，我知道。”

池羽咬住嘴唇。他又说：“我希望把哈希勒根就留在哈希勒根。如果……这次没能滑降，我也希望你能记住，我是可以在6516米折返的。”

梁牧也又说：“我信你。”

良久，他又征求池羽的意见：“可以录一点点吗？”

如同在格凸，冲顶夜之前，他照例要对纪录片主角进行例行采访。

池羽依旧话不多，就点同意。www.608tv.com这几天，哪怕是心无旁骛的备战状态，他也可以对着摄像简单介绍一下准备的进程。『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梁牧也在双帐篷的角落里架好摄像机，左手调光，左手换镜，一气呵成。

录制键还没按下去，池羽突然说：“稍等。”

“怎么了？”

“这段不能录进去，我先跟你说了吧。其实……我一直想说，我很想滑未名峰，也不只是因为那一本书的封面。”

梁牧也收回手指。“嗯。”

池羽正在无意识地咬自己的指甲，他慢悠悠地说：“也因为，这个是我们……怎么说呢，我们两个关系的一种见证吧。我说不太清楚。就是觉得，这么多来珠峰，很少有来北坡。世界上这么多的山，你拍了我最喜欢的这一座。世界上这么多本书，我看到了有你作品的那一本。十年过去了，我过来看，它还在那里。你也……还在那里。”

梁牧也当然懂。未名峰承载了他儿时一捧纯粹梦想，也承载了自己分开时一腔善意。那是池羽困顿迷茫生路上的指向标，也是他过去两年一场没做完的梦。自从梁牧也在北坡底下抬仰望群山，拍摄下这座分外俊朗的未名峰的那张照片起，转眼十一载春秋。大山的廓丝毫不变，每一条雪脊仍然清晰。到如今，梦想竟然一一落实成真。

“我在想，过了十年，我终于……找到你了。”

刚刚裂的嘴唇被池羽咬到流血，他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梁牧也终于忍不住，凑过去轻轻贴了一下。怕对方没这个心，他吻得很浅很浅。

他抬起来，才又说：“池羽，你明明说得很清楚。”

可池羽竟然一把抓住他外套，用力地回吻。牙齿碰上对方的嘴唇，梁牧也手忙脚地又去关帐篷顶梁挂着的灯——灯亮着，就如同皮影戏，有半点动静，外面的都能看见。

池羽把硬梆梆的防风外壳脱了，然后是保温夹层。梁牧也抱着他钻进睡袋，池羽却执着地伸出手，把外帐拉开一小条缝。光源都熄灭，月光与星河之下，未名峰的廓被照得很亮。

梁牧也把左肩垫在下面，揽住他脖颈，两个仍在缠着亲吻。池羽的身体在抖，梁牧也起初觉得他是脱掉衣服后冷，后来才知道，那是兴奋、紧张和激动之下的微微颤抖。

器硬得发疼，他把池羽的裤子褪下来一点点，手捂热了才伸进去抚摸他腰侧敏感的地方。梁牧也吻得温柔，他仍然顾忌环境，不似往常那样放肆。可他手上动作却很粗鲁，把两个硬挺的器放在一起，左手握住，用力地撸动。

池羽则吻得毫无章法，被他捏住那一刻，鼻间发出感的声音，还无意识地挺腰往他手里面送。

……。这次到了梁牧也撑住地板喘气，实在是太过了。要不是明天有池羽有生以来最重要的滑降，要不是他们现在在海拔五千米之上，他是真的想……

帐篷又被拉上，外面应该是没了。狂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梁牧也肆无忌惮起来，给他那种吸吮着的吻，不留丝毫喘息的空间，吻到池羽的唇间湿润晶莹，下发酸，耳朵整个红掉。

池羽也伸出手摸他胸和后背，最后又把他紧紧抱住。山高云，风急切。高来临那一刻，梁牧也捏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而池羽的小腿狠狠抖了一下，把角落的三脚架踢翻了。

激片刻过后，池羽就一言不发地盯着前方。梁牧也有点心疼，他想就这么抱着他，让他靠着自己坚实的肩膀睡。他甚至没提打开摄像机的事，就一直捏着池羽的腿，给他按摩左侧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