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

她缓慢艰难地起身，不敢再看长孙曜。

“这样的话我敢对?任何一个?说，可?唯独不敢和你说，正如皇后殿下?所言，一个只围着男?转的?是没有魅力的，我还在努力保持清醒，保持自我。”

“如果你一定要我说，我可?以?说。是，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愿意拿我的一切来你，我的余生可?以?都是你，但我的?生，”长明稍稍停顿，哑声再道，“长孙曜，我的?生不可?以?只有你，我不能只围着你转，我不喜欢也不能做只围着男?转的?，你不能要求我的?生只有你……”

长孙曜起身猛地锢住她的腰，扫落香案的同时将她抵在高几，疾风骤雨般的吻令她窒息得几要虚脱，长明难受地抵在壁迫仰起绯红的脸，抵住他，惊愕震颤地看着他绪浓烈的乌黑眼眸。

长孙曜喉结滚动，低首克制地喘息，紧掐着她的腰，贴着她的身体，长明颤抖推在他胸前，长孙曜蹙眉，露出几分痛楚，长明想起他身上的伤，手一滞收了动作。

长孙曜浓黑的眼眸透着危险的气息，他低首，几与长明没有半分的距离，灼烫的呼吸涌在她绯红的脸：“你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放肆。”

长明抵在他腰间猛地推开他，随之而来的是他更为粗疯狂的放肆，长明脚尖虚点在玉砖，屈膝抵住他。

“长孙曜？”

长孙曜终于稍稍放开她些许，喘息哑声低语：“可?却又非常耀眼有魅力，孤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模样，对?孤来说，都是唯一有魅力的?，不存在母后说的，只要你围着孤转，便会失去魅力。你永远让孤心动，孤的要求若让你觉得危险，让你不喜欢，孤接受你以?自己的意愿和方式来孤，而孤有一辈子来让你相?信孤的心，现在……”

长孙曜温柔而又粗，祈求又肆意，如此复杂地亲吻她的唇，细密的吻放肆地往下?，灼烫的温度落在泛着的肌肤停滞，几将她的衣袍摩擦得火热：“你可?以?原谅孤现在与方才?的无礼吗？”

长明在这一刻再次刻感觉到长孙曜的恶劣、危险、蛊惑?心的可?怕，她气息短促紧攥着他的双臂，胸轻颤，却是小声说：“外面有?。”

实际上，她太了，得都听?不出外面有没有?。

“外面没有?。”长孙曜气息短促，旋即又说，“真的没有?。”

殿内的气息似乎都变得灼烫。

他掐着她的腰肢，撕开刺绣腰封缓缓探：“原谅孤的无礼和放肆，原谅孤的恶劣，孤的自大和强势，好不好？长明。”

长明呼吸凝滞，袖袍卷起大半露出半截透的肌肤，颤抖抵在壁。

两颗相?抵的心疯狂的跳动，长孙曜略一用力，又将她托起几分，长明攥在他双臂的手微微松开。

他沉沉吐出一气，吻她发颤的眼睫，嫣红肿的唇，长明颤抖低眸，手臂滑至他腰际抱住，碰到他温热的唇。

*

来?动作轻缓地放下?食盒，将两只药瓶放在几案，又挑出两只空了的药瓶，随后取走另一只没有动过的食盒，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十八次。

送饭的?来过十八次。

司空岁说不出长孙曜待他不算坏，一三顿饭食和药不曾有缺，只能从这大概的送饭时间和次数估算出，他在这不辩昼的昏暗密室待了六以?上。

司空岁拖着身体走到几案前，他起初以?为这留的药是对?症与他的，不过在他第一次用药后便发现，这处留的药并不是都可?用在他身上。

东宫给的是大概可?能用到的内伤药，而用什么药在于他个?选择，至于外伤药并无选择，不管是他醒来时，旁?给他包扎时所用的外伤药，还是这处所留下?的外伤药，都只一种。

但这却是他所见?过的最好的外伤药，鵲阁到底是鵲阁，非寻常能比。

也许真的可?以?说，长孙曜对?他不算坏。

又或许，并非是长孙曜对?他不算坏，而是他所接触到的所认为的最好的药，其?实只是鵲阁普通的药，以?鵲阁而言，最普通的药也是外间万金不可?得的灵药。

再看此处所留其?他内伤药，确实很有这个可?能。

他至今也不甚愿意承认，这大周最好的药，不在江湖世家?，不在医仙圣手之中，更不在豪商巨贾太医院中，而在东宫鵲阁。

万金甚至是数十万金方得一味的灵异兽珍花，又或是不可?以?金银所得之圣物，动辄数十数百万的花资才?得一丸的药，放眼整个大周，有此财力和权势者，独有长孙皇室掌权?，又或者说，只长孙曜一?。

司空岁难免觉得讽刺，在他打开宫?留下?的药瓶时心中羞愤更甚，他沉默着，还是倒出两丸药吃下?，紧接着便是胸猛地一阵疼痛。

司空岁呼吸一重，颤抖撑在几案，雪色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