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为民这么一说，刘斌也就释怀了。刘为民比较讲究这个，他以前不相信，
但从监狱出来后也有些相信了。他在狱中认识一个狱友，
通周易八卦，之前的
事都被对方推算准了，令他不得不信服。
「怎么不满意？」刘伟民见刘斌没说话，侧过脸来问。
「不是。只是有些放不开。」
「呵呵，怕她们受不了你那长枪大炮的狂轰滥炸？」
「两个都是处？」刘斌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又问。
「那当然。为了验证是不是真的，还特意带她们到医院进行了检查。」
「她们都是自愿的？」尽管知道刘为民他们不会
良为娼这样的事，但他
还是有点不放心。
「这个你放心，怎么说我也是党培养出来的部，良为娼这样的事绝对不
会。」
「他们是学生？」
「一个是艺校的，一个餐厅服务员。兄，你眼光还真毒，一眼就看中了学
生妹。」
「呵呵，我看她最先应答，就叫她留了下来。对了，你怎么找到她们的？」
「兄，不瞒你说，我托
找了一个多月，才找到这么两个。你可能不知道
，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当年了。现在的
孩子，高中毕业就很少有处了，除非是
那些长得实在对不起 观众的，长相好的处还真难找，有的心志很高，怎么做工
作也没用。」
其实，刘为民没有说实话。为了找个外表过得去的处，他花了差不多三个
月时间。还是八月初，他与杨玉兴、周晓华三聚会时，说起刘斌十一月份就要
出来了，怎么给他接风洗尘的事，最后三商议，给他找个处，并将这事
给
际关系较广的刘为民。刘为民发动了他的所有关系，直到上个月才敲定这两个外
表还不错的孩。因为在大家的印象中，刘斌眼界较高，一般孩子看不上。
「她们怎么愿意出卖第一次？特别是刚才那个艺校的。」尽管刚才有了一些
了解，但是很片面，也感觉有些不真实。
「你以为还是三年前？现在的孩子开放得很，贞
不值钱了。三年前我们
去ktv时，坐台的太多数是乡下来的小妹，而且一般不出台。现在你去ktv
看，坐台的不少是在校学生，很多学生妹说不出台，只要你出高价，照样出台，
先前说不出台无非是为了抬高身价。现在大学裏不是流行一句话，‘读大学，就
是为了谈场恋
’，现在学校裏真正认真读书的有几个？大多数进了大学第一要
务就是谈恋，学校旁边的出租屋、旅馆之所以生意特别好，就是这个原因。」
「真是没想到，短短几年就这样了。」
「这与 教育产业化、商品化，大学无限扩招有很大关系。我们那时候，是国
家出钱培养，学生包分配，学校的重点是抓教学和学生品行，如果毕业的学生不
行，以后就不好分配。现在大学生不包分配了，学不学、品行好不好，与学校关
系不大，以后能不能找到工作是学生自己的事，学校的重心是抓效益。现在是，
学生上大学的机会多了，但是 教育质量差了，学生和家长的负担重了。现在
况
差的家庭，还真供不起一个大学生。因此有些家境差、自身条件好的孩子，为
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或者给家裏减轻负担，就走上了去ktv坐台创收这条路，
而学生们又很 容易攀比，有些原来还比较清纯的孩子在旁边的影响下，也慢
慢加了进来，这样坐台的学生妹就越来越多。」
「她们的男朋友同意去坐台？」
「这你就落伍了。一、男朋友不会养她，最多是偶尔买点小礼物，有什么权
利管她。其次，她们也不会和男朋友说出台。现在的学生都很清楚，现在的恋
对象，未必就是以后的结婚对象，因此多数男孩子不会去涉，只要两在一起
开心就行。」
「出卖第一次与坐台还是有 不同。」
「你看来真是与会隔离太久了。这有什么 不同？第一次是出卖，坐台也是
出卖，只是第一次贵一些而已。与其稀裏糊涂把第一次给男朋友，什么都没得到
，不如卖给需要的，这样既享受了，又能得到实惠。至于今天这两个孩，她
们家教应该还是比较严的，否则凭她们的条件，也许高中阶段就被其他男孩子祸
害了。她们愿意出卖第一次，家境不好是一个重要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