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喝醉了多少？”
“喝醉了才能和你说话。”
“是的。就是这样，嗯。”
凯西和安娜向我们走来，打断了我们进一步的谈话。两
依旧有说有笑，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外面气氛的变化。他们给每个都倒了新饮料，然后安娜坐在我旁边，慢慢地意识到我并不像她离开时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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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怎么了？”安娜一边问道，一边用肘部推了我一下。“你看起来……很沉思。”
“我是，”我承认。
“关于什么？”
“凯西说过的话。”
凯西对我的回避和简短的回答翻了个白眼。“那她说什么了？”
我与艾莎进行了眼
流，她只是耸了耸肩。旁边的凯西似乎也反应过来了，但并没有什么困惑的样子。她不会的。她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
“你想让我说吗？”我问，并把问题引向凯西。
“不，你不必这样做，”艾莎说。“这是我们的事。”她伸手握住凯西的手并握紧。凯西对她微笑，眼中却带着一丝会意。
“算了，”安娜喝了一
酒说道。“为什么只有我不知道？”
“因为我需要先和我们的兄弟谈谈，”艾莎说。“我本来会告诉你的。不一定是现在，但是——”
“哦，当然。把孩子留在外面。”安娜说，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但仍然很高兴，所以效果并没有真正实现。“一切如常，嗯？”
“我们不会让你陷
任何困境。”艾莎平静地说。“但有趣的是你竟然提到了婴儿……”
“为什么？”
“因为凯西和我都想拥有一个。”
“哦。”安娜眼前一亮。“嗯，这很好。我的意思是，对于某些来说。我认为他们工作量很大，而且吵闹，而且总是拉屎，而且——”
“是的，谢谢你，最亲
的妹妹，”艾莎说。
“不，但是，如果你们两个都这么做的话，那就太酷了。计划是什么？为什么你之前需要告诉凯……”
安娜的声音逐渐减弱，疑惑地朝我扫了一眼。她的脑子现在显然在旋转。将我仍在思考的信息拼凑起来。
“认真地等一下。”安娜用更加危险的语气说道。“为什么你不能一起告诉我们两个呢？”
“我想在没有其他的
况下问我们哥哥一些事，让谈话变得更加尴尬，”艾莎说。“并不是说它运作得那么好。”
“什么东西？”安娜坚持道。
“出色地”
“凯西。”
“安娜。”
“哦，天啊，”凯西说，终于加了这场尴尬的谈话。“安娜，我们想知道凯是否会帮助我们。”
“……好吧，该死，我就是这么想的。那不是很怪吗，凯西有凯的……”安娜摇摇。“哦，这太怪了。”
我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安娜转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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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笑的？”她问道。
“这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我说。
“哦？”
“是的。我的意思是，当你仔细思考时，这部分是有道理的。遗传学等等。”
“我不-”
“问问他们如何希望我成为……捐赠者。”
安娜皱起眉，转身看向艾莎和凯西。“怎么办——”
凯西翻了个白眼，看起来是目前为止最不舒服的一个。我想，她的优势在于，她不是在场任何的兄弟姐妹。就这些目的而言，嫂子的意义并不完全相同。
“如果我们……自己做这件事，就可以节省大量时间和麻烦，”凯西说，好像这是完全合理的。
安娜歪着。“你的意思是——”
“我会和你哥哥发生
关系。现在快乐吗？”
“不完全是，不。”安娜蠕动着。“这……哦哇，这太怪了。”
“告诉我吧，”我同意道。
“这只是第一个选择，”艾莎抱怨道。“我们不必这样做。”
“我会说你不会，”安娜肯定道。“但你还是会——”
“是的，我们仍然希望凯参与其中，”凯西说。“记住，我们已经对此进行了很多思考。请给它一些时间。”
“好吧，听着，”安娜说。“你就像我的妹妹，凯西。你知道这一点。但是从我的角度听到这个是不同的。而凯的。”
“不过凯西也在船上，”凯西指出。“如果有的话，她应该对此感到最怪。”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认为这很怪，”安娜说。
我把手放在安娜的手臂上。“没关系，”我说。“冷静一点，再喝一杯。”
“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