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是桩秘事，你是如何知道的？又为何能毫无顾忌地说与我听？”师无我道：“你是我好友，我知你绝非什么多嘴的
。
再者，知道这事的不少，只是不敢上云上宫讨说法。
”息秀与接触少，但本身并不愚笨，知道对方不会忽然说起这些，便道：“蛟子与云上宫主后来如何了？”师无我笑道：“摩罗教并非纯恶，云上宫也不是纯善，虽身在云上宫，二平时
子不难过，不过这二在一起的时并不长。
蛟子蛟子，是兽非，如何能与长久？”息秀胸
闷堵，觉得有些难受，那摩罗王与他并不相
，经历也没相似处，他却感同身受。
“摩罗王既已做了二十多年的，何以你说她是兽？”师无我道：“具体如何我不知，只知这二成亲后，宫中常听他们房中传来怪声，虽未真正发问，大家心中都有揣测。
过了几年，他们避见旁，
居简出。
一段时后，云上宫主辞了宫主之位，与摩罗王离了翠微山，远行去了。
自此之后，再无见过他俩。
”息秀沉默许久，方道：“无见过，并非一定不在了。
”师无我道：“我也是这么想。
可他二都不是默默无闻之辈，如明珠落于鱼目，谁也遮不得光彩。
若要隐居，翠微山不行吗？为何非要离开？因而有说，摩罗王身体出了问题，这二其实是去求医了。
”“求医？”息秀一怔，“这与我们——”他想说与他们现在所做的是一样的事，然而话未说出，身边食指贴上他唇，不让说下去。
息秀知晓友好意，却道：“你既不想我说，又为何与我说起这事？你分明早我一步想到了。
”师无我未料到他会说话，手指贴在他唇上没有放开，对方唇瓣开开合合，热息侵袭他手，令他似被利刃割了下，忙不迭撤回了。
即便如此，他仍觉指上火辣辣的，竟仿佛真被割伤了。
息秀见他
不对，以为是自己说错话：“我不说了，你莫要生我气。
”师无我何曾生过他气，纵是被他那般对待，也只担心他心中有刺，听了这话，不觉笑道：“我有这么小气？”他自然不小气，息秀息了声，静静望着他，目光专注，片刻后，又不知想起什么，颊上飞红，立时移开眼。
师无我目力有限，却也被看得挂不住笑，猜到息秀想了什么。
他们间的尴尬事本就不多，若非必要，双方都不想提。
说了这么久话，天已完全暗下来，又非佳节，街上全无灯火，也散了。
息秀内力厚，已能夜视，知晓友不方便，便去牵对方手。
师无我早下了马，左手拎着缰绳，右手却被拉着。
他右手并无力气，加之天色太黑，行路不便，虽觉有些异样，也没挣开，只喉间有热气漫上来，叫他脸也热了。
12、“前边右拐，有家客店，店里也卖酒，提供吃食，晚上闭门晚，我常在那住。
你没来过，我与掌柜熟，介绍你俩认识，下回若没我领着，你也方便些。
”想到时辰已晚，又问他：“你……感觉如何？”“尚可。
”以对方脾气，不是个喜欢示弱的，即便不好，也必定是不肯说的。
师无我想到这里，便道：“我们走快些，不必顾忌我。
你知我学过武，如今虽不比当年，也较常好许多，走这点路并不妨事。
”息秀没有推阻，抓牢他手，步子快了些。
本就没多少路，走至转角，迎面撞上个。
那是往师无我撞来的，息秀发觉快，伸手挡在那身前。
对方冲得急，没有站住，扶了他手才稳下，忙道：“多谢！多谢！”前面便是客店，有些灯火，师无我听了这声音，又影影绰绰见了他脸，发觉竟是个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
如今天气尚有凉意，他衣衫却极是单薄，
夜更冷，一张脸冻得发青。
少年谢过后要走，许是看不清路，又与师无我碰了下。
师无我没在意，旁边却铿地一声，秋霜剑出鞘。
息秀寒声道：“把东西留下！”师无我先是一愣，才明白自己着了道，这少年竟是个惯偷。
后又是一惊，察觉好友杀气是真，若对方反应不及，怕要下杀手。
幸而那少年有眼力，双手将簪分一叶递来，低着
，抖若筛糠，声音惧极，跪在地上求饶。
偷盗不至于杀，断只手却无妨，师无我不知对方是否有隐，此时时辰太晚，他怕误事，没有多追究，接过了剑。
初时想用右手，奈何息秀抓着他手不放，只得改为左手。
师无我见少年还不走，又察觉身边杀意欲重，赶忙催促了两句。
幸而等走得没影，息秀也没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