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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臭bitch
裝子墮落（4）
作者：indainyaku
26/7/22
心
稍微平复后，我抱着假髮把上
的灰尘与髒东西弄掉，再到厕所去重洗
一次脸，剩下一点
扑一扑，用仅剩的东西把自己打扮得不那么落魄便穿着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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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臭味挥之不去，近看也会发现髒兮兮的地方还不少，不过远观应该就还好
。
我以这副模样在陌生的街道上向
询问公车的搭法，每个被我问到的都摆
出凝重的神，很不是滋味。
走到公车站，我才想到可能是因为我刚刚都没有用假音，而是平常的声音。
我搭了三班车，充分享受到有打扮却被以嘲笑的眼神伺候的恐怖，就好像大
家都能从此刻的我 窥视到过往的我在盛装打扮时所怀抱的渴望是多么赤
而不知
羞耻。
『你看，你一心想要的东西害你变得这么惨，学到教训了吧！』那些当中
有一半的带给我这样的不快，乾枯的教训，自以为是。
而另一半的，他们的眼神是富有能量的那种不快法。
『只会翘课跟男生鬼混的智障
麻真可怜，妳可以识相滚远一点吗？』这种
大多是生，她们的目光明显把我看做随便的货色。
我很不开心。
其实也有点高兴。
因为就算被当成麻看待，也好过直接否定我所做的一切。
我想要的是肯定，在这前提下坏心眼的肯定也胜过良意的否定──我是这样
认为的。
一路上手机震动个不停，几乎是家裡和学校打来的，阿良也打了两通，我全
部没接。
我知道家铁定会挨一顿骂，既然如此就不想在电话裡白费心力。
太多的否定会让我崩溃的，而我好不 容易才从昨晚醉后的
霾中恢复过来。
到家，开门声引来屋内一道迅速
近的脚步声， 妈妈怒气冲冲地走向我，
我做好挨打的准备垂下。
没想到她却抱住我，抱住了像个孩子的我。
但这也让我知道 妈妈她 背叛了我。
我和 妈妈曾经因为买指甲油被发现而吵架。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大可说是学校表演要用的，可是当下我直觉是 妈妈要教
训我了，因为我对扮成生有兴趣所以会被教训。
我为此大吵大闹还跟 妈妈冷战快一个礼拜，后来就达成不要碰卧房柜子的共
识。
我买的衣服、鞋子、假髮、配件和化妆品，全部都放在衣柜裡。
如果 妈妈没去翻，她就不会知道我已经扮到这种地步，看到我这模样应该会
吃惊才对。
可是她没有。
她生气地近并抱住我，一副就是宽容了什么的态度。
「宽容」
了什么。
我在得到了阿良他们给予的「肯定」
后，无法轻易谅解 妈妈对这件事的反应。
我们之间不该是什么都还没说开就先挖出秘密来的。
可是我也没有力气争吵了，昨晚的经验让我处于兴奋与害怕两种绪中，此
刻累到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洗得乾乾淨淨、舒舒服服地休息。
妈妈她确实让我这么做了。
整个下午学校再也没有打来， 妈妈也没进房打扰我，只有阿良烦地一下来
电一下传赖。
我不管他，把身体洗乾淨就瘫软在卧房缓慢地整顿起思绪。
衣柜裡的东西位置有微妙的变化，假髮摆放角度也不一样，我想应该每个细
节都被 妈妈看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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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就算她认不出阿良擅自更改的大贴，也应该会直觉地认为那
就是我。
化了妆、戴着假髮，像个不良少一样在昏暗的地方抽着菸──那副宽容之
，想必也包含了「请妳不要学坏」
的希冀吧。
不过当然始终只是我的推测而已。
仍然在晕，我喝了水，躺在床上边想边
睡。
到了晚上，爸爸家时的粗鲁开门声弄醒了我。
妈妈走到玄关停留了一下，大概是在讲我的事吧，然后爸爸就来敲我房门
了。
「语容啊，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