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这样见外。
”“母亲说的是，我先告退了。
”姜清曦准备离开。
她离开宫门，正好瞧见一队侍卫正带着
，目的地是起居殿，似乎是来觐见的。
然而姜清曦的目光也就投
了一瞬间，便收回了……虽然她是皇帝的
儿，也不该这样肆意窥探皇家之事。
……………………来觐见的，内心却没有那么平静。
肥胖的身躯将锦袍都撑了起来，满脸的肥
将五官挤到一块，绿豆一般的王八眼却不敢再贼眉鼠眼地到处观望，低眉信手地跟着侍卫走过长长的御道，又穿过了许多关卡，面对着虎背熊腰，正站威严的禁卫军，更不敢逾越半分。
虽然体态肥胖，但
胖子的脚步却健步如飞，前面带路的多快多慢，都紧紧跟着。
然而王胖子的心里却在打鼓。
寻常被皇帝召见，那是又紧张又激动兴奋；如果换成从前，王胖子的心里恐怕是拘谨不敢怠慢，那现在是半分恐惧半分心跳。
齐王变成了皇帝，看似只是升了一个位格，但亲王可以有无数个，而皇帝却只有一个，更别提是这大华万里江山的唯一主。
以前可以是合作伙伴，那现在就只剩君臣的
分了。
更何况……对公主殿下那般无理；如果姜清璃去告密，那王胖子简直不敢去想，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宫门。
猥亵公主……那可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半个月过去，王胖子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又是沉迷又是后悔的；痴迷于小公主的美色，又后悔自己竟色令智昏，做出那般丧失理智的事儿。
胆战心惊，生怕周围凶恶煞的禁卫一拥而上，把他拉到午门，一刀剁了。
等到终于来到了起居殿的门
，钱公公瞅了一眼王胖子。
“钱公公，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王胖子虽然心惊跳，但也不是不懂世故，立马讪笑着，从兜里掏出一锭金子。
不料一向
财的钱公公却没拿，反而推辞了：“王掌柜，这钱，咱家可不敢收……陛下啊，早盼着你呢！”王胖子内心愈发恐惧不安，几乎要忍不住两
战战。
起居殿内炊烟袅袅，哪怕白天也点着香炉，白烟沿着铜炉的边角不停冒出来，周围的太监宫半天不变一个姿势，仿佛纸一般。
唯有那御座之上的男，在闭目养。
看见这身着龙袍的男子，王胖子双腿发抖，整个不由五体投地，顶礼膜拜：“
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旺财？”假寐中的皇帝睁开已经，目光看向
颅紧贴地面，全身发抖的王胖子，嘴角露出了一丝戏谑。
“你好像很怕朕！”“…………”王胖子不敢出声，更不敢回答，只是用力磕了几个响，冷汗冒出，内衣都淋湿了。
就这样过了不知多久。
皇帝才似乎熄了猫戏老鼠一般的戏谑，语气变得平淡而穆然：“起来吧。
”当这句话响起，王胖子内心紧绷的弦都松开了，这才感觉到浑身发软，汗流浃背。
“谢陛下！”
他抬起，忍不住抬起手擦了擦额流下的汗水；看了公主殿下并没有告诉皇帝那件事儿。
“朕传你来，所为何事？”皇帝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召见王胖子，现在的他还没有彻底替换尚书台，几乎所有的奏章都是自己批注，只感觉眼皮沉重，连语气都慢了几分。
“你知道的。
”这种疲惫不堪，
积月累下来，难免劳伤体，但这其中所蕴含的权力，就像是带了蜜的毒药一般令着迷而陶醉不已，难怪历史上的勤政君主，不足年岁便体虚伤。
但起码对于现在的皇帝来说，这种疲惫感让他流连忘返，乐在其中。
“去岁盐运所得八千九百万两，各项关税获利六千五百万两……家父在民临行之前早已吩咐，本月已上缴国库。
”王胖子面对资产那是如数家珍，毫不停歇，最后恭敬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本，
由侍从递给皇帝案前，“此乃昨年进出账簿，盈亏皆在其中，请陛下过目。
”“商会成立以来，皇恩浩浩，圣宠倍临，民不胜惶恐，昔太祖恩泽，莫不敢忘，感激涕零，自愿为国出力，从即起，每月商会所得净利两百万两，供以皇陵，修缮宗庙，及资孝期，三年起。
”皇帝随意翻了几页，查看一番，听到王胖子这般话语，忍不住露出笑容。
这是在向他示好求饶，皇陵早就建成了，这比供金不
国库，乃是皇帝的少府内司，就是给皇帝的小金库塞钱。
本来还想敲打一番，没想到王胖子竟如此识趣，难怪是能在先帝太祖手下存在二十多年，依然屹立不倒的豪商。
“行了，你的一片忠心，朕替先帝受之。
”皇帝说完，便继续向后靠着榻子，闭眼假寐，不发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