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僧西行记（31-36）

平素他自己都舍不得动用。

孙猴儿敬过玄奘三碗酒，将那两异剑放在石桌上，沉默的看了一会，才说

道：「和尚，俺老师离去前叮嘱过俺，务必要用陨星异铁打造出两剑，这将是

俺老孙后的保命手段。为了打造这两剑，俺远赴唐国数年， 苦心收集各种配

料，待得好 容易收集齐全，俺兴冲冲的驾船返流岛，打算心打造出两护

身宝贝。哪里想到，陨星异铁半途却在半途被老妖虾抢走了，俺老孙心中的悲愤，

实难以说道。」

「俺在岛上蹉跎了数年，一事无成。直到遇见了和尚您，俺才得以诛灭老虾

妖，拿了陨星异铁，打造出这两雪特双剑，而且比预想中品质更高，俺后

若是再见着雪特老师，也算是有个待了。和尚，俺之前是存了心思的，故而

一直没有问过您的法号，是不想把后的事搅和在一起。如今，俺老孙就正式

问您了，敢问禅师法号？」

玄奘十说道：「小僧法名玄奘。」

孙猴儿站了起来，缓缓走到玄奘身前，扑通一声的跪了下来，光闪烁的双

目仰看着玄奘，郑重的说道：「敢问禅师，可否收俺孙猴儿为徒？」

玄奘静静的看着跪在身前的孙猴儿，过了半晌，方才笑笑说道：「孙兄的本

事颇大，无论是铸造还是剑术，皆有过之处，出地乃是轻易之事，小僧不

过是一介不通术法的世俗僧，无权也无势，孙兄拜小僧为师却是为何？」

孙猴儿跪在地上，梆梆梆的叩几个，恳切的说道：「雪特老师曾对俺说过，

俺脾过于凶急躁，乃是天生孤煞之，若不得镇压，注定会死于非命。俺这

些年来，游历唐国，独居北山，都是在磨练心，然而这些年下来，心没有半

分改变。前些天与禅师相遇，俺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投契，即便俺被禅师擒捉悬

吊，也生不起怨恨之心，所以俺后来才会带禅师去鲛小岛，一同享受那海族

子的妙趣。俺老孙可不是心胸宽广之，平素哪有这般好相与的。」

「俺这些天与禅师朝夕相处，看得很清楚，禅师好酒，不戒色，算不上

是个好和尚。然而在禅师身边，俺总觉得心能收敛下来。俺的雪特双剑得以铸

成，也是因禅师的襄助。在雪特双剑铸成的那一刻起，俺老孙就决定了，要拜禅

师为师，从此侍奉左右。」

玄奘笑笑，摇说道：「孙兄，这等说辞，非是拜师理由。」

孙猴儿脸上一红，又在地上叩了几个，方才说道：「雪特老师说过，俺老

孙的命格孤煞之气太盛，即便能逃脱死于非命的格局，也只会是坎坷流离，一事

无成。然而，俺若是能跟大气运之的左右，或能因风云际会，得到一番成就。

俺游历了这些年，遇见唯一有大气运的，唯有禅师一，俺不拜禅师为师，还能

拜何为师？」

玄奘伸手摩挲着顶半晌，微笑说道：「这般说来，今小僧即便收孙兄

门下，孙兄后若是遇上有更大气运之，就会舍小僧而去，可是如此？」

他嘴上说得从容，心中却是念电转，思绪翻涌。

从襁褓时被漂于江流，到少年时自悟佛门神通，再到与孙猴儿斗地仙之流

的老妖虾这桩桩经历，实非常，然而这终究不过也是好运气而已。若是说

到气运，那便不止如此了，那可是天生命格的范畴，更加何况是大气运！

孙猴儿脸色涨红，抗辩说道：「俺老孙岂是那种朝三暮四之，既是拜禅师

为师，就当终身侍奉，不离不弃。」

玄奘沉思了一阵会，缓缓说道：「孙兄乃是有大本事之，若是决心皈依佛

门，乃是佛门之幸。小僧年轻德薄，不堪为师，不若小僧代吾师法明长老收你

为徒，此后你我以师兄相称，如此可好？」

孙猴儿摇说道：「那法明长老俺没见过，就算他也是有气运之，也不见

得与俺老孙投契。俺老孙不计较辈分，俺要拜的师父，只是禅师你一，请禅师

收俺为徒。」

玄奘又想了一会，点说道：「既是如此，小僧便收你为徒。你暂且跟着为

师，做一个带发修行的 行者，待到金山寺，禀过长老，再行定夺剃度的事宜。

你且起来，为师想想，要给你取一个甚么法名。」

孙猴儿怪叫一声，跳了起来，腾腾的在空地上兴奋的翻了几个筋斗，高声说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