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澜的脑袋已经空空一片。
她已经给自己下达了最高的命令:听话。
这一次,她感觉到一个坚硬而灼热的铁杵,顶在了她的
上。
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惨叫,在稀薄的空气中传递着,从石室传到同
处,一身白衣的白莹月,坐在同
旁那松柏的树枝上,晃
着赤足,笑呵呵地自言自语说道:
“怎么听着和杀猪似的。”
“不过婆婆的确是母猪哩。”
“夫君会恨贱妾吗?”
“唉,说不准正中夫君下怀哩。”
韩云溪并不享受。
虽然泄身的快感实实在在,但被
纵的恐惧盖过一切。
他此刻正朝着母亲的身体里面输送的内力,帮母亲疗伤。
而母亲盘坐的身躯下,那被他小腹撞击得通红的丰
,阳
正从那红肿的
蕾潺潺流出。
姜玉澜自身的内力更为浑厚,自疗效果更好,但母亲何时不能使用内力,何时能使用内力,不是他决定的。
“刚刚……那个不是孩儿。”
“我知道。”
……
“江湖就是如此,你我沦陷……”
“我不需要安抚。”
……
长久的静寂。
韩云溪也无心言语了。
他终于对母亲姜玉澜,或者说任何被天魔摄魂控制的
,感同身受了。那种身不由己,与被胁迫全然不同的,失去对自己身体彻底控制的可怕感觉。
他挺翘着粘着母亲唾
的
坐在床边,如今他恢复自由了,但又发现,胯下这根东西依旧不受他控制,欲望来了,瞬间勃起,他能控制它变得更粗更硬,但却无法阻止它要发泄。
而姜玉澜,依旧跪坐在地上,双肩依旧脱臼,双手垂落着,
已经闭拢,但仍旧残留着被扩张的感觉。这
暗狭小的石室,如同梦境,虚无,飘渺。
韩云溪离开时,自然瞧见了一直守在门
的白莹月。白莹月看着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
。
“为何要这么做?”
韩云溪感到疲惫,声音也是疲惫的,再无之前那般意气风发,那般傲然一切。
无论他能主宰谁,他终究也是一只蝼蚁。
白莹月没有回答,她走到韩云溪身边,右手食指在韩云溪额前轻点,声音很温柔“夫君稍候,贱妾去去就回”,说罢,越过纹丝不动的韩云溪,朝着山同行去。
一会,白莹月出来,却如同小孩子玩骑马游戏那般,
坐在四肢着地爬动的姜玉澜背部,被姜玉澜驮着出来。
她抓着姜玉澜的两把秀发如同
纵缰绳般,控制着姜玉澜爬到韩云溪跟前,再下来,笑着对韩云溪说说:“夫君把坐骑给忘了呢。”
她才又手指在姜玉澜后颈一点,姜玉澜整个
瘫倒在地,却是晕厥过去了。
韩云溪默然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天真无邪”的白莹月,看着瘫倒在地的母亲,再次问道:
“为何?”
“好玩啊。”
白莹月仿佛听到了什么使之开心的话语,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不过是活在爹爹的
影下太久,如今贱妾好不容易暂时摆脱了爹爹,也想学爹爹那般玩耍一下,果然让
舒心得很”
她一手抚摸在韩云溪的熊膛上,彷如恋
般,又轻轻地偎依着,细声说道:
“夫君莫要惊慌,说起来,还是贱妾有求于夫君哩。既然有求于
,自然是要厚礼奉上。而夫君喜色,贱妾就把整个太初门的
子都献于夫君。贱妾还把自己都献于夫君了。只是不知为何,夫君面对自己母亲,倒似变了个
似的,如此施展不开,可是急煞了贱妾,只好由贱妾助夫君一把了。”
韩云溪感觉自己的心空
的,自己魂魄已经被白莹月抽了出来,被那
在手里捏着玩了。
他忍不住说道:
“我的确倾慕母亲,但……这还算是我母亲吗?”
白莹月所作所为,背后的真正意图是什么,韩云溪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最近白莹月在肆无忌惮地施展天魔摄魂,如白虎堂堂主荆无月那般,将整个太初门的
子,连带
长老在内,都被她控制在手,而一众男长老,如同童长老如今被遣派到山下训练新军般,也都被她借着自己的手,调离了太初门。
南征在即,倒也无
怀疑……
除了皇妲己。
“你母……,那骆婊子难道不够我采补的?而且,你如此做派,难道不怕引起皇妲己的注意?”
公孙龙匿藏在太初门,又在太初门坠崖,就算在青藤轩没找出什么,韩云溪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皇妲己不会派
盯着太初门的。
“夫君只管修炼,其余的,
给贱妾即可。”
白莹月说罢,又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