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不知道为什么对杨东旭
这个小
孩用上了敬语。
周义仁回到家，问饭馆那边的事
办得怎么样了。被杨东旭吐槽了好一阵子。
国家的鼓励政策是出台了，可就发了几份文件号召一下，至于下面怎么办事，也
没个章程，办个证不知要跑多少趟，得想创业的
就算想
事也不成。
周义仁听了直皱眉
，问道：「真那么难办？」
杨东旭道：「当然了，我扛着你这面大旗，街道办的帮忙，很多事从简
办理才能及时办下来的，这不，还有几个手续还没办完喔，估计全部办完，没两
个月，别想拿到营业执照。这还是我们有些门路的，那些没有门路的喔？他们
办理这个营业执照需要多长时间？半年还是一年？原本想自己做点小买卖的知青，
结果因为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就卡个一年半年的，你觉得那些还会想着去创业？」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周义仁有点不高兴了，他一直都认为官员是民
的公仆，所以对于杨东旭把公仆说得如此恶劣，他自然不高兴。
「得，你还别不信。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自己亲自跑一跑，把还几个手续给
办了。别表明身份，你要是两个月，不，三个月内能把营业执照办理下来，哪怕
你只是开个馒铺的营业执照，你不让我收的那些老物件，我从此一件都不收了。」
杨东旭此时格外像个愤青。主要是他被那些公仆给得太火大了。这还是大
部分手续都是武
兵跟着街道办跑的，他只是偶尔凑热闹去看看，要是全程都跟
着，他放把火把那些部门烧了的心都有。
周义仁看着小孩子样的杨东旭吐槽，心里有些郁闷，他觉得很好的地方，在
孙子眼里似乎都不好。随后问杨东旭该怎么改进，怎么推高政府部门的工作效
率。
杨东旭眼珠一转，对周义仁道：「上次雅子阿姨请我去
本，我跟雅子阿姨
出去，看到本的行政审批好几个部门都归在一起，群众要办事，到一个地方
就能办好多事。我们是不是可以学他们，将几个相关的行政审批机构也放在一
个大厅里。这样群众办事方便不说，很多机构放在一起办公，每个机构的服务
态度也一目了然。」
说到鼓励群众创业，杨东旭又道：「现在国家开放的步子还是小了些，我觉
得不但要鼓励群众当个体户，还要鼓励群众自办工厂，毕竟只有商品生产出来了，
才有商品流通。要不然光有群众当个体户，没有商品流通，效果不大啊。」
「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周义仁瞥了眼杨东旭，老脸有些微红，怎么觉得
自己像个学生，孙子倒像个老师了。
杨东旭道：「不是啊，你那边不是有美国经济方面的书嘛，我看到说上书美
国经济为什么能超越欧洲，最主要原因就是美国的经济政策宽松，鼓励民众创业，
所以才能超越欧洲的。」
到了 十二月底，饭馆准备得差不多了，毛纺厂那边却发生了一件严重的斗殴
事件，说是两帮混子为了抢地盘打了起来。毛纺厂那边几个小混混都被打断了
脚，伤得不轻。虽然没出命，但这件事影响很大，北京市公安局开始了严
打行动。
杨东旭知道八三年有全国的严打行动，不会因为这事提前开始了吧？杨东旭
立刻叫武兵过来，让他去告诉东子，最近风声紧了，让东子手下有犯事的，早
些出去避避风，开台球厅就老实开台球厅，不要多事。
武兵也猜测那几个小混混被打断手跟杨东旭有关，但具体什么况不清楚，
杨东旭让他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或许杨东旭只是从周义仁那里知道了一些内
幕消息，出于朋友关系才通知东子的也不一定。
东子得到武兵的传话，知道是怎么回事，立刻叫那天晚上参于斗殴的都
到乡下去避风，每还给了五十块钱。台球厅才开没多久，东子手上也没多少
闲钱，只能缓些子还钱给杨东旭了。东子相信杨东旭知道他要安顿兄弟，不会
来催他还钱的。
玄老和周义仁一左一右坐在太师椅上，盯着站在客厅中央的杨东旭道：「
毛纺厂那边的事是不是你搞出来的？」
杨东旭一脸无辜道：「毛纺厂那边出什么事了？」
两老知道杨东旭是为了周雅出气，见杨东旭不肯承认，也没追问。周义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