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咕呜，咕，咕呜，咕——」
在轻吮下变得更硬，小马顺势将手掌伸到玉颈底部为母亲借力。可当他
扭
看了眼时钟，还是忍住胯下蓬勃涌动的快意，低眼轻抚母亲唯美动
的面颊，
柔声道：「妈，还是起来先把早饭吃了吧，我这根可填不饱肚子啊。」
「啵。」
秀华松开，微笑着点了点，转而用残留着被窝温暖气息的白皙手掌将
包住，轻轻擦拭唇舌留在上面的唾
。
「好的，回家再给妈吃。」她这样说。
「好好～」
仿佛在安抚撒娇讨要糖果的小
生，小手摸了摸母亲的顶，小马便搂起裤
子，扭腰从小床上退下去。
贴心的小转身将早就准备好的内衣和外套拿过放到枕边上，弯腰再吻了
母亲额一
，说：「穿好衣服就出来吧。今天天气冷，保暖内衣要好好穿上哈。」
「……嗯。」
转身离开前，小马偷偷瞥了一眼母亲离开被窝后倾国倾城的高耸双峰，看到
上面没有昨晚凌辱游戏时留下的「伤痕」，这才回过安心的小眼神，大跨步往门
走去。
碧眼流苏，秋波婉转，秀华凝望着儿子的背影，冰清玉洁的芳容上缓缓流露
出的绝美微笑。
欢欣颤抖的芳心不禁感叹，和这小的相处，真就像是一对恩
多年的夫妻，
满满的意就像一汪山涧里清泉，甘冽、清爽、绵密，滋养着自己的身体，洗涤
自己的心灵，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让感到心安和宁静。
虽说昨夜才玩过那些过火的凌辱游戏，但儿子显然已经完全收起了内心的
虐欲，一如既往，一心一意地宠溺自己这个总胡闹的母亲。
「呵。」秀华忽然嗤声一笑，心想或许也不尽然，说不定在叫醒自己的前一
刻，儿子也有过扯着发打耳光，或是骑在自己脸上叫骂，或是其他力侵犯自
己的幻想，可就像他在昨夜的表现，无论忽悠也好，鼓励也罢，手上嘴上都是假
把式，绝对不会当真狠下心来侮辱自己，真是随时保持着谨慎的谦卑，时刻不忘
对自己的尊敬。
然而昨夜儿子乐在其中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也终于承认了这点，若在刚才他当真要发泄心中的戾，自己也会好好配
合，可那纯真的小脑瓜能做到的只是握着在自己嘴唇上轻轻地点，傻里傻气
的，着实让感到沁润心脾的甜蜜。不过也正因如此，自己昨个晚上才能全然抛
开作为母亲的尊严，摆出一个个下贱的造型，用可耻的表
说那些突
伦底线
的话，毫无顾忌地去表演、展现自己最放
的一面。
尽管对儿子的品
有着近乎绝对的自信，但在昨天白天，秀华多少还是有些
忐忑。毕竟在教育战线
耕多年，她很清楚，是环境和经历塑造一个孩子的格，
譬如坏孩子可以在积极的影响下变好，好孩子也会在不良环境的影响下变坏，所
以她有做过
心的准备，编排好诸多说辞，预设种种方案，力求将自己探求羞辱
的动机在儿子面前合理化。但真正实行起来，她便发现自己完完全全是杞忧天，
从儿子最真实的反应中，实实在在看不出他有一丝变坏的可能。
「唔——」秀华拉起被子，蒙住鼻，闭眼嗅吸起了儿子残留其中的体味，
华美感的身躯赖在温暖被窝里，久久不愿起床。
长久的自律打造出雷厉风行的作风，然而这
难得的放纵感，让她欲罢不能，
不忍舍弃。
她不禁又想到前天傍晚，那时大胖在楼下的那间空房里，眉飞色舞地表达对
儿子的喜和期待。或许是说漏了嘴，但她清楚地听到，大胖说希望将来，能看
到儿子像对「母狗」一样，对待他的两个
妹妹。
当时秀华震惊的心，丝毫不亚于误会大胖觊觎儿子的小
眼。于是她小心
确认，重复了「母狗」二字。大胖便质昂扬地举了许多例子，类似骑她们背上，
用鞭子抽打她们的，在她们脸上撒尿，还有让她们叫爸爸、学狗叫等等等等。
或许大胖也意识到那些话太过分，最后收敛住脸上尴尬的
笑，以这样一句
话作为他目标概述的收尾，「希望您不要介意。做母狗……呃，我是说照顾小马，
她们是专业的。我敢肯定，将来，她俩和小马都会很开心。」
碍于当时的形，秀华只能点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