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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大太零
2022/07/03
05
眼瞅着 妈妈就要翻身趴到地上黏糊的呕吐物上，小马赶紧抱起一条
挥的手
臂，后仰着身子，两脚使劲蹬，利用体重和惯
，努力将母亲拖到安全距离，心
中暗道一声好险，轻轻放下手臂，低眼再看见母亲红彤彤的脸颊上挂着一道粘稠
的
水，眨眨眼，转身就跑到卫浴间拿回一根润了水的
净毛巾，想替母亲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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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秀华打了个酒嗝，背靠沙发抬起迷醉的双眸，晃眼看到什么东西朝脸凑过来，
以为要被色魔侵犯，满脸焦急地偏
躲避，手上胡推搡，呜呜呀呀地叫嚷着让
滚。
「妈，你让我滚哪里去啊......我只是想给你擦脸啊，要不你自己来？」
小马递过毛巾，秀华怒啐一，一掌掀到旁边。
「滚......滚开！」
「哎哟......」小马甩甩手，叹着将毛巾翻了个面，再试着去给母亲擦脸，依
然无法靠近，
白秀气的小脸蛋紧紧拧着，无奈之际，他只好站起身，暗忖 妈妈
今晚就是出去和熙熙阿姨吃个饭，怎么就醉成这个样子？
低看到母亲不停咂嘴吞咽，他收起手中的毛巾，转身走向厨房，拿回一瓶
矿泉水，蹲下蹙着眉递过去，「来喝点水吧妈。」
可秀华还是那样，每次水瓶凑近，她都会挥手臂给敲开，嘴里还咿咿呀呀
叫着什么「休想」、「咬烂」之类让小马觉得摸不着脑的话......
「不是啊妈......这是水，不是酒！」几番尝试，小马终于将瓶凑到母亲嘴
边，一撮清冽的泉水
出瓶，落在热燥的嘴唇上，香舌一抿，苦涩的腔终于
尝到了甘甜，秀华立刻放下抵抗，双手捧着水瓶，高仰着泛出桃红光泽的玉颈，
自己往嘴里灌。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中，她几就将将一整瓶泉水饮尽，清水溢出嘴角，滴
领，落在那晶莹诱的锁骨上，看得对面的小小脸一红，害羞地往旁边移开
了视线。
「啊、啊呜，咕......」秀华仰着，红玉般的大手捏得瓶子夸夸作响，感到
瓶子里倒不出水来，垂下手臂随手一丢，倒仰螓首，后脑靠住沙发边沿，好不容
易安静下来，却是左摇右晃着脑袋闭上双眼，嘴里像金鱼一样「啵啵啵」地吐着
细密的水泡，露出一副要就地睡倒的模样。
「妈？回房睡吧......妈？妈？」
小马叫不醒母亲，更担心她会不会着凉，只好再拉起一条手臂，打算将她拉
起来扶回房间。
无奈以小马现在的体格，想要扶起秀华实属艰难，虽用蜉蝣撼大树来形容不
太贴切，但他几次尝试，确实都不曾让秀华离开地面哪怕一丁点。
要是秀华安安静静躺在地毯上还算好，小马还能抱出被子给她盖上，偏偏她
被扯得心烦，迷糊中老是觉得是色魔在图谋不轨，呜呜呀呀醉叫着满地打滚，小
马眼看母亲就是要往脏东西那儿爬，不得不继续去拖，同时嘴里好言相劝劝，急
得是抓耳挠腮，额直冒热汗。
废了好一番功夫，他再次将母亲拖得离开呕吐物更远了些，赶紧放开母亲的
手臂，起身开动脑筋想方设法。
「......这咋办喔？」
托着尖下
沉思一阵，他眉梢一挑，拳在手心里一敲，脑子里霎时亮起个
灯泡，嘴里发出「哦～」的声音，立刻拿起白毛巾，顺着母亲中一刻不停的醉
骂，故意凑近前去......
「嘿嘿，妈，你还不起来，我就要给你擦脸了哦？」
「 妈妈，你也不想被我擦脸吧？」
「......滚，咕......滚开！」秀华果然被惹得左右偏躲避，嘴里发出一阵囫
囵不清的叫骂。
小马眼看奏效，故意挤着鬼脸、呜哇呜哇叫嚷着上窜下跳，就像在表演马戏
的小猴儿似的去撺掇母亲来殴打自己，哪知母亲挥手向前一薅，一把就薅住他的
发，疼得他是嗤牙咧嘴，嗷嗷地惨叫！
「嗷嗷嗷啊哇！妈！放手！疼、疼！」他赶紧大声叫妈，表明身份，「是我
啊妈！快放开，发、发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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