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大侠】第四章 突破

可她疯了。

她再也认不出姐姐弟弟，见了谁都是傻笑，笑一会儿，水就滴滴答答流到柔软白皙的胸膛上，顺着狗子留下的指印缓缓垂落。

狗子给她擦，她就抓他手揉自己的子，一边叫「孝儿，孝儿」，一边转身趴下，噘着掰开腿窝，露出莹莹的眼儿，咯咯笑着扭。

方二小姐泣不成声，在旁不停叫着妹妹名，却再也唤不回她。

狗子去打来饭食，端着木盆进屋，就发现不过这片刻的功夫，方三小姐已经摁倒了二姐，趴在她身上分着腿，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胯下塞，呵呵笑道：「孝儿，孝儿，孝儿快来姐姐，姐姐生了孩子，咱们分着吃」狗子不得不把方三小姐绑在床上，喂些粥后，用布塞住了嘴。

「孝儿……」方二小姐帮着摁住妹妹手脚，看他绑完，抽噎道，「你……你就要看你两个姐姐，今后……这么暗无天生不如死么？」狗子起身走到门边，拉开一线，屋外的阳光打在他鼻梁上，将脸从中割成整整齐齐的两半。

他躲了一下，避开了那道光，在门后的影里，咧嘴一笑，道：「二姐，我和三姐都疯了，你为什么还不疯？」说罢，他听着二姐惶恐的哭声，开门走了出去。

伺候孙断练功完毕，狗子默默收拾东西，并末提起自己要修炼的事。

他知道，若那只是孙断的玩笑，不提也罢，若那不是，孙断自会开。

果然，狗子正要离开的时候，孙断哑声道：「狗子，老夫说过，今开始教你修炼《不仁经》的上册，你为何不声不响就要走了？莫非是信不过老夫么？」狗子扑通跪下，其实心中已经不甚惊恐，但还是努力做出颤声，道：「狗子不敢，狗子只是看主修炼功略显疲累，又不曾提及，想必是要休息，狗子自然就该退下，不做打扰才是」「老夫生平无恶不作，背信弃义的事，也不是没有做过。

但教你练功，却不是玩笑」孙断缓缓说道，拿起木匣，将狗子才放好的盒盖打开，在里面两本上摸索一下，拿出做了记号的上册，缓缓道，「你既有些内功底子，学起来总不会太慢。

起初不必帮你延期续命，等你略有小成，你帮老夫弄来的恰好也就到了。

如此甚好」狗子吞唾沫，心想，看来若当初他承诺的那些最后落空，他必定就得不到那所谓的「延期」机会，也不知会遭到什么可怖反噬。

他心惊胆战，中却只有附和道：「是，如此甚好」这话说完，屋内安静下来，片刻之后，孙断开道：「修习之前，你可有什么话要问？」狗子屏息凝思索片刻，点道：「有」「你问」「主……为何要教狗子功？」他盯着孙断的脸，紧张到不敢出气。

可他只能问，不得不问，这句话若不问，会显得他心机太。

孙断呵呵笑道：「你是在问，老夫为何不担心报仇，对么？」狗子颤声道：「主功盖世，自然不必担心狗子这种鼠辈伎俩」「有仇的，都想报仇。

老夫也不例外。

无奈腿断目盲，那些又一个个都是武林豪强，纵然老夫功盖世，也拦不住他们提前闻风而逃」孙断单掌压着手中秘籍，缓缓道，「老夫教你这门功，你若有一天能学成，算计了老夫，为你自己报了仇，说明老夫教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混世魔，届时你离开这里，行走江湖，自然就会慢慢为老夫报仇」「主说的……可是当年名门大派围剿魔教之事？」孙断冷哼一声，道：「蠢材，老夫都只肯称其为魔教，岂会为了他们报仇？他们技不如，死得其所。

若不是那般正道高手群策群力，将魔教圣坛打得七零八落，老夫也没机会一尝夙愿，拿到这本《不仁经》」说到这里，他的语调骤然变得怨毒无比，「老夫只是没想到，名门正派的高手竟也会对投降认输的我下毒手，老夫这双腿双眼，便是要报的仇」「那……主是否愿意告知狗子仇姓氏名谁？」孙断冷哼一声，道：「等你有本事出去时，老夫自然会告诉你。

若没本事，说了也是白费唇舌」「是，狗子知道了」「下册，老夫修炼的时候，想必你已经通读，有了几分印象。

只不过，《不仁经》上册才是根基，你只看下册，不得其门而，只会走火魔」孙断摸索着秘籍封皮，却不将上册给狗子，「这上册，老夫授与你，亲自讲解，七即可门，之后你自行勤加修炼，不懂之处来问老夫，假以时，自有小成」这一个午后，狗子才真正知道了，和不足满月的婴儿，究竟是为作何用。

这《不仁经》，乃是天下至至毒，却又至强至的一门邪功。

修习者自略有小成之后，功力便会自行增加，什么也不必做，吃饭喝水，如厕睡觉，只要血脉循环，气息往复，内功就会不住增长。

此后修炼功法本体的每一层进境，都只是让自行增加的速度提升，每一重境界，速度都会提升一倍。

孙断如今已有七重境界，哪怕昏睡一，也依旧能增加相当于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