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开玩笑吧？」
她说：「怎么？你不是不会画
体画吧？你在广告上的几张美
也画得那么
好！」
「我会的，不过……」
她是一个很会用手段的，跟世伯一样，她要做的事
，通常是非做到不可
的，而现在她亦不跟我多讲了，她就这样把膝间的腰带一解，和服张了开来，然
后就从她的身上滑到地下。
我看着她发呆。她竟有一具那么美丽的身体，几乎是少一样，不过是较为
丰满，腰是粗了一些，而小腹的脂肪也是略为积聚得多一些。
她在说话，我则是顾着看，几乎听不进耳。她在说：「我的 年纪也已经不轻
了，趁着身体还没有退化，留一幅画像，这是我的最大愿望！」
她忽然又咕咕笑起来道：「你怎么了？你不是从没有见过吧！」
「我。我当然见过！」我说。
我念艺术系时见得多了。体写生是必须的训练，否则根本不可能把体画
得好。但是那形是 不同的，许多艺术学生一起画一个，大家都是一心为了
艺术，而且那是职业模特儿，不认识的。现在祇有她和我两个在一起，我们又
是认识的，这种况下就比较尴尬了。
此时，她已经在我面前脱光了。而且，我也可以感觉到她是另有用意的，否
则她应该在事先声明，而不会忽然之间就这样一脱。
「怎么样？」 媚媚轻轻摸着自己的身子说道：「你肯为我画吗？」
事已至此，我可不能叫她把衣服穿回的。我的内心暗自思量，且看她有何目
的。我祇好说：「好吧！我们开始了。」
她说：「不过，我要你先替我改一改，你看，这里，最好画得平坦一些。这
里也不要画个那么浓！」
她所指的是小腹与及下面的
毛。正如我所讲的，她的小腹上脂肪积聚得稍
多了一些，而她的毛也是又
又黑一大片。
小腹倒是一个缺点，不过，毛浓密那个问题则是各有看法了。我个则认
为如此浓密就更加动。
不过，这祇是自己的意见，我也不便提出异议了，我把画架架了起来，她就
躺在沙发上。祇有一步是最难的，那就是我要指导她如何摆姿势。在我学艺术时，
这是由教授做的，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那个模特儿。现在则是 不同了。我需要
指导她如何摆好姿势，而这又不是
讲就行的。我必须动手把她的肥
移动。这
真是难受，我触到她那滑腻如脂的肌肤，可嗅到她那特殊动的
气味，又加
上那用得份量很恰当的名贵香水的气味。我的反应一直没有停过，我的阳具又硬
又直，好像身上藏着一支铁棍，而这铁棍要藏好实在并不 容易。
我总算为她摆了姿势，就先为她在画架上勾出了一个木炭的
稿。这是本来
用不着很长时间的，她却已经在埋怨了。她说一动不动宜在很疲倦，又要用一只
手托着
。
我终于完成了那稿，说道：「你来看看，这样好吗？」
她坐了起来，用另一只手搓摆着她那使用于托着的手臂，埋怨道：「真累
死，你来替我捏捏好不好？」
我认为这样做并不太好，但是，她这个提议又使我觉得求之不得，于是我就
过去为她捏一阵。她虽然超过三十岁，但肌肤仍然滑腻，柔若无骨，摸上去真是
舒服，直至她说好了，我才依依不舍得放开手。
这时，她才过来看我的稿。她是会看昼的，我在她的公司工作了这样久，
这一点我很明白。稿虽然不能完全作准，但是懂得看画的，一看就会知道画
成之后大概是如何了。
她基本上都很满意，祇有三角地带有些不满意。她指着那里说道：「这里的
毛还是太浓一些！」
「这……」我表示为难地说道：「这是很难作准的，我已经画得少了一些，
但是你还认为太多！」
她微笑道：「你是不是喜欢多的？」
「在我个而言是的。」我说：「不如这样吧，你的身子再侧一些，根本看
不到，那就没有问题了！」
「那又不好，」她说道：「我又不想家说我没有毛！」
「这样吧！」我说道：「我多改几次，改到你认为满意为止。」
「不！」她说：「我有个更好的主意。你替我剪一剪，剪到合适就是标准了！」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