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诗系情】52

都就绪之后，高督察长才指着会馆二楼询问小杜说：「咱俩就近到楼上聊聊如何？」

一个喝铁观音一个点了杯卡布奇诺，二楼好像已完全净空，宴会厅里只剩两名服务生在留守，他俩坐在靠落地窗的长条桌旁，先开的是高督察长，他先摘掉老花眼镜才说道：「我到长毛的坟前去等过你两次，不料你都没出现，怎么，任务这么忙？」

啜饮了一冒着轻烟的热茶，小杜这才将眼光飘向窗外绿油油的地说：「再忙我也会去长毛的坟前上柱香，只不过是换了期而已，反正出任务就是这样，时间由不得自己控制，就连家我们也只能骗说是在接受更高阶的训练才无法回家，事实上我是外勤员，除了不断受训便是出任务杀，所以今天咱俩能碰还真是难得。」

大概对报单位有一定程度的了解，因此高督察长只是搅拌着咖啡应道：「其实某机构也曾延揽过我，但是我自知缺乏你那狠劲和不怕死的神，所以才会由特种部队转警界任职，不过话说回来，你能脱离黑道转而为国家所用，倒是颇出我的意料，不过这样很好、也很值得欣慰，你毕竟没有误岐途一栽进乌漆抹黑的江湖，而且还的有声有色，连给各治单位的通报我都拿到了，不简单！鬼岳一号竟然就是你。」

一听高督察长连这个都知道，小杜不由得眼睛一亮的问道：「通报归通报，能知道我这个代号的没几，你究竟是从谁的中打听出来的？」

这回督察长有点得意的笑道：「说穿了是凑巧，我以前在部队有个长官现在位居国防要津，所以有次昔同袍聚餐的时候，我就偷偷向他探询了一下，结果答案就出来了，哈哈，我这样讲你应该晓得是谁了吧？」

没想到事会这么巧，已经心知肚明的小煞星不禁莞尔一笑，他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回答道：「陈镇国陈大将军？呵呵……这老小子也不知是想报一箭之仇或是吃错药了，竟然一径地把我往粪坑里推，一切都是不按条理的格提升，就连我的卖身契不合法都没关系，好??像非让我英勇殉国不可！对了，他那个宝贝儿子呢？该不会也在圈子里混子吧？」

「没有。」这次高督察长的眼睛也笑了，他灌了一大咖啡才又说道：「他儿子自从被你挫败以后竟然大变，不仅明白外有的道理、也从此不再迷恋武术，目前正在美国修医学博士的学位，有机会你俩也许应该好好的喝一杯，毕竟能够双双百尺竿的对手并不多，前途可说都是无可限量呢。」

聊到这里小杜忽然反问道：「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签下卖身契、并且拼命的往上爬吗？」

能当到督察长智商绝不会差到哪里去，所以家毫不思索的回答道：「我猜原因有两个～～一是个使然，要当就当顶尖的，就跟混黑道就得当老大是同样的道理。二是只有爬到万之上的高度，才能达到惩除恶又不会让掣肘的境界，否则今天你就无法把蔡放倒在地而无敢加以闻问。我这样的分析对不对？」

尽管不是百分之百的吻合，然而小杜也不得不佩服的说道：「算是 八九不离十了，对！要就要到成为第一名为止，这是我一路跌跌撞撞好不 容易才摸索出来的道理，所以我不会后悔、也不会回，黑与白现在对我并不重要，因为我已经做了选择，接下来的 生我就会按照自己的观念和步伐继续向前走。」

看着业已由猛虎转变成雄狮的杜立能，高督察长也只能点说道：「很好，只要能够不忘初心、又能始终不偏离正道的话，我相信你的抉择必可立石为碑，值得记上一笔；不过现在咱俩言归正传了，有几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帮我指点一下迷津，我先说明这不是为了要抓到哪个凶手，而是纯然为了能把一直悬在空中的档案做个了结。」

仿佛是已预知对方将要提出的问题，所以小杜又啜了一铁观音以后，这才望着远方的山峦回应道：「你知道有一本书叫『失去监狱的囚犯』吗？假如没读过不妨买一本来看看。」

眉微蹙的高督察长似乎有些不懂小杜为何忽然把话题岔开，不过他仍然点说道：「虽然没看过，但是我知道有这本书，好像是位老作家写的吧？怎么？这本书不容错过或是其中有何奥妙吗？」

小杜摇了摇说：「内容如何咱们不谈，我想跟你研究的是书名，您老有没有想过失去监狱的囚犯这标题下的很好、也非常贴切？在现实的社会里，许多作犯科的罪和贪赃枉法的大小官吏，虽然他们所犯的罪行没有被揭发，甚至终其一生都能够逍遥法外，可是在另一个沉默的空间里，比方说道德及良心这两样无形的枷锁，这些是不是就属于没有樊笼的囚犯？不必有高墙、电网与层层警卫，这类犯罪者的心灵当真就能 自由自在吗？」

可能没料到小杜会突然提到这么刻的问题，所以高督察长不仅眯起了眼睛，而且还认真思考了片刻才应道：「我大致上能明白你讲的意思，但善恶终须有报，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是必然的道理，因此才会有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这句话，假如冥冥之中没有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