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村庄的解放】（3）

的耳膜，呼出的带着花楸露香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不知怎的，我对这恬不知耻的骚扰并不在意，反而觉得她不加掩饰表露的欲虽然灼脸颊，但发自自然的本，就像暮春时节发的小动物一样无可指摘，那一对温润手掌的轻抚也格外舒服。

小米沙的啼哭弄醒了半醒半睡的母亲，于是她提醒着，“柳芭，小米沙大概是饿了”。柳博芙听到后，突然在一瞬间从我眼前消失了，那丰腴的身段居然也能如脱兔般敏捷，连蹦带跳地奔回幼子身边。 “哦，可怜的米什卡，都是 妈妈不好，饿着宝宝了，别哭了我的小丸子，”柳博芙赶紧解开衣扣，两团浑圆的房从胸弹跳着滚出来，孩子尚未含住，香甜的汁便如一丝象牙色的白线般出，她让孩子吃了个够，抱着哄了又哄，但米沙还是不住声，柳博芙没有办法了，只得一直把扣子解开到腰际，几乎脱光了上半身，让孩子舒舒服服地整个趴在母亲香软的肚皮上，哭声才逐渐止住了。

发现了小弟弟在享受母的妮娜和卢卡，也跑过来，双双抱住母亲的腰，把一大块一大块的泥浆蹭在柳博芙身上，喊着也要吃，“你们这两只小脏猪，”柳博芙嗔怪着，却并没有把两团脏兮兮的泥娃娃推开，“快好好洗洗再吃，”她把又睡着了的米沙给母亲，从旁边的水罐里到了一点水，把双胞胎的脸稍微洗了洗，就搂着孩子们，让他们每叼住一个玫瑰色的，吃了个够。如此宠溺孩子的后果就是全身脏得跟他们差不多，时髦的桃红色衣裙也彻底毁了。等到两个孩子吃饱，柳芭歇了一会，又回到床边砌墙，从此她再也未将衣裙拉上，提溜着一对胀鼓鼓的，散发着阵阵香味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忙东忙西。

上午时，大家都得筋疲力尽了，身上覆满混合着汗水的尘泥，腹中却空的。每个都迫切的需要洗澡吃饭。家中不大的澡堂显然挤不进这么 多，于是菲奥克拉请瓦莲卡伺候母亲在澡堂洗浴，贝科夫家的孩子们就在室外的水渠边打水洗澡。

而我便成了一个问题，母亲自然不太好意思让我也进澡堂和她一起，而我又自觉得避开贝科夫家的们。其实，经历了这几天的遭遇和思索，我已经不觉得为了劳动和卫生而露躯体有什么羞耻了，尤其是贝科夫家的早已习惯裎相见，并且乐在其中，但多年来拘于繁文缛节的生活，已经在我的潜意识处，投下了禁忌的影。尽管在母亲和亲如长姐般的瓦莲卡面前，我可以毫不忌讳地宽衣，但贝科夫家的毕竟并非血亲，而且面对像已为的菲奥克拉、柳博芙和待嫁的阿娜斯塔西娅这样的成年，我之间简直是如履薄冰，唯恐显出轻浮之态。

现在，这几位无论是仪态还是谈吐都不俗的子，居然已经像迹罕至的鞑靼原上游的半野蛮部落子一样，就在光天化之下里脱起了衣服。最先跳进水渠的是早就光着、浑身脏兮兮的杜妮亚和双胞胎。接着是柳芭莎，她像一根褪壳的玉米一般，从连衣裙里跳了出来，尖叫着扑向一对儿，母子三紧紧搂着，狠狠相互蹭着身体，将一片片的泥浆洗掉，菲奥克拉把小米沙从摇篮里抱出来，给柳博芙之后，也和娜斯佳一起撩起浅色衬衣的下摆，姿势优美地翻卷着到领，脱光了身子。

两全身赤，却高贵优雅得如同身披冠冕 长袍的王与公主。十六岁的娜斯佳身段洁白纤细，四肢修长，象牙般的胸脯上已经鼓起了纤小的蕾，胯间也萌生了一小撮金色带卷儿的毛发，处的阜如蓓蕾初开，两瓣薄薄的白色花瓣间，已经微微吐露出了一丝丝红的细蕊。

四十出的菲奥克拉作为一家的主，显然经历了更多的劳作，全身纤瘦结实，微微晒成麦色的皮肤如风筝般紧绷在平直的后背和平坦的腰腹，一点也没有中年的松弛之态,哺育过四个儿的锥形房依旧挺立在的胸膛上，好看的浅褐色尖翘着指向前方，令奇怪的是，这位风韵犹存的祖母，下体却像小姑娘一样几乎光洁无毛，两条瘦的大腿间，肤色微的部平坦宽阔，刚好可以探进去一只手掌，因为此刻她已经伸手把生育出了瓦季姆这样的力士和娜斯佳、杜妮亚这样的美的那片神秘的园圃捂住了，因为她发觉了我即因拘礼而尴尬，又忍不住想一饱眼福的可笑神色。她抱歉地像我笑了笑，使了个眼色，让娜斯佳也遮掩一下光溜溜的玉体。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报以微笑，抢着说：“圣佐伊保佑你，亲的菲奥克拉?瓦西里耶夫娜和娜斯佳。”同时尽量装作毫不在乎地直视着她们美妙的胴体。

“您是个好，阿纳托利少爷，”平时话不多的娜斯佳先开了，“多么随和，多么通达理，容许我们在您的家里这样放肆地玩闹。”

“我又什么资格对可敬的你们指手画脚呢？你们如同纯洁无罪的夏娃般赤身体，是为了神圣的劳作，是为了更好地保持健康和家之间的，是为了摒弃无妄的虚荣和奢侈。上帝已经用丰产的田地、兴旺的畜群、繁盛的丁和健壮的躯体，表达了祂对此的赞许。我怎么会不服膺上帝的意志？我岂止是应当允许你们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