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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能家了。」
严 妈妈打量了四周一眼，小声嘟囔道，「那就住这种地方？鱼龙混杂的，没
病也熏出病来。」又问严羽身上冷不冷，觉不觉得恶心等等，严羽一一作答，严
妈妈又问，「你早上吃了什麽？」
严羽说，「喝了碗豆浆，吃了两
面包。」
严 妈妈知道儿子的饭量，皱眉道，「这怎麽行？你都吃不饱。」
严羽说，「我早上那会儿
神很差，吃不下去。」
严 妈妈就不太高兴的嗯了一声，眼光微微扫了程晓瑜一眼，可
家大小姐还
没事儿一般坐在那里。病不吃东西哪来的抵抗力，现在都十一点多了，她儿
子就一碗豆浆两面包的撑到现在。他没胃不想吃，她就不知道劝着他好歹吃
点儿？就算再不能劝，起码也该打包点好消化的东西带过来。就这麽个没心没肺
的 丫
，她那傻儿子还当作了心肝宝贝儿，连家都舍不得。
严 妈妈又说，「你现在饿不饿？」
严羽说，「有点饿。」
「我带了粥，你喝一点。」严 妈妈说着就要打开保温桶。
「不用了，妈。针都快打完了，家再吃。」
严 妈妈看看药瓶里是没剩多少，也就罢了。她坐在床边低声和严羽说些家常，
「我和你爸都商议好了，年前一个星期咱们就和城。你把你那小
公司的事儿
都提前处理好啊，别都要上飞机了还这事儿那事儿的搞不完。我和你爸也是这样
说的，好不 容易趟家咱们就好好 过年，别成天的电话响不完。」
严羽想了想说，「爷爷大年初十的生
，咱们年前一个星期就去，这一待
倒要待上半个多月。」
严 妈妈在严羽额上戳了一下，「你这没良心的孩子，爷爷多疼你！你美国的
姑姑都请了假年前来，你倒说这种话。一辈子有几个八十大寿？」
严羽悻悻的说，「我不过提点意见，当然是妈您说了算。」
严 妈妈叹了气，「你就少气我点吧，我现在为了你姐都天天睡不好觉。我
想着趁你爷爷八十大寿叫灩灩一起过去，帮她和你爸缓和下关系，你爸心里是很
心疼
儿的。谁知那 丫竟说不去，你说她就在和城她都不去给她爷爷过生，
她有良心吗？到时候老爷子问起来灩灩哪儿去了，叫我怎麽说？而且小圆圆是个
开心果，那是重孙老爷子怎麽不疼」
严羽听着 妈妈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只能耐心宽慰。他这段时间太忙不自觉就
把家里忽略了，严 妈妈有些话不能和严爸爸说，他又总不在，叫严 妈妈跟谁说去？
严羽心道自己有时间还是要经常家看看，要不 妈妈总想着烦心事儿对身体也不
好。
听着严 妈妈和严羽叨念家常，程晓瑜一句话也
不上嘴，只能在一边坐着。
她有点无聊，刚要把手机掏出来玩，想一想又觉得不好，还是忍住了。
又待了十几分锺严羽的药水就打完了，护士过来帮他拔了针三个一起出了
医院。严 妈妈是坐家里的车过来的，司机打开车门他们三个都坐进去，严 妈妈坐
在副驾驶座，严羽和程晓瑜坐在後面。严羽发烧身上没力气，上了车就整个歪
着靠在程晓瑜身上。严 妈妈从车内後视镜里看着他们俩的样子心里就觉得不像话，
不过她也没说什麽，现在的年轻都这德行，能和他们那代比吗？
汽车开动了起来，严 妈妈说，「严羽，你病了这两天就别你那房子了，跟
妈妈家。你那里，又没个能好好照顾你。」
严羽说，「不用，感冒是什麽大事？我自己家，再说晓瑜能照顾我。」
严 妈妈看了一眼後视镜，程晓瑜垂着眼睛坐在那里，脸上没什麽表
。严妈
妈就有些赌气的说，「不去拉倒！你厌烦我这老太婆管你，我再不管就是了。」
严羽笑道，「妈，你这又是什麽话，我在这边住惯了突然去反倒不习惯。
等我病好了，这周末带着晓瑜一起家吃饭。」
严 妈妈说，「你也不用把这当成件苦差事，
去不去，我也不稀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