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一边不太高兴的斜
了严羽一眼，放下酒杯说，「不就一杯酒吗，我带钱了！」
严羽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坐在沙发上不说话。程晓瑜今天没戴眼镜，散着
一
到肩膀的长发，在顶偏左的地方紮了个细细的辫子垂在耳後，他要没记错
的话他姐姐家上幼儿园的圆圆最近就是这个发型。她身上穿件水红色的薄棉布上
衣，宽宽松松的垂到腿上，下身穿一条黑色牛仔短裤露着两条肌骨均匀白生生的
腿，脚上就穿了双
字拖鞋，还在沙发下面晃来晃去的。穿成这个德行跑到酒吧
来，还真有愿意搭理她，严羽一想气就不打一处来。
程晓瑜打了个酒嗝晃着指指到严羽脸上，「我那双鞋三千两九十九块钱
哪！你赔我！」
严羽一把打掉程晓瑜晃在他脸上的手指。
程晓瑜啪啪两下踢掉自己脚上的字拖，跪坐在沙发上挨到严羽身边说，
「你不打算赔我是不是？」
程晓瑜嘴里的酒气
到严羽脸上，为什麽连酒味从她的嘴里出来也有
很好
闻的香气？严羽看着程晓瑜明显有些迷糊的小脸，她那件水红色的上衣领子有点
大，她偏又凑着这样看他，他都能看见她胸前两片白腻之间那道起伏的
影，
不算
，但弧度很可
。
程晓瑜继续把凉丝丝的酒意到严羽脸上，「你不赔我是吧，你还不给我道
歉，你说怎麽办吧？」
严羽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蛋，这 丫皮肤很细，说是吹弹可
也不为过。严
羽的声音低的如
间的呢喃，「你说怎麽办，程晓瑜。」
程晓瑜又凑近了些用手指勾着严羽笔挺雪白的衬衣领子玩，「你不赔我的高
跟鞋，你还把对我有意思的男生赶走了。那今天晚上你得陪我，鞋的事我们一
笔勾销。」
严羽挑起程晓瑜的下
，「你不是不愿意吗？」
程晓瑜嘻嘻笑着说，「那天不愿意不代表今天也不愿意，今天晚上，你就得
陪我。」
第4章后悔？晚了！
程晓瑜嘻嘻笑着说，「那天不愿意不代表今天也不愿意，今天晚上，你就得
陪我。」
严羽从沙发上起身，拉着程晓瑜的胳膊让她也站起来。
程晓瑜只得放下杯子，抬看他，「
什麽？」
「去我家。」
「可我还没喝完。」
「我家有酒，去我家接着喝。」
严羽和程晓瑜往外走的时候，闻寺在吧台那边举起酒杯朝他笑了笑。严羽朝
闻寺点点，揽着程晓瑜走出忘川的大门。
上了车程晓瑜倒不似在酒吧里那麽闹腾，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咬着手指看
着前面的车玻璃不说话。
严羽一边开车一边侧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不舒服？」
程晓瑜摇摇，「没有，我还很清醒。」
车子驶进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复式 公寓楼小，严羽在一栋 公寓前停下车，
带着程晓瑜开门进去。
严羽打开房门从玄关处拿出两双拖鞋，都是男式的。严羽换上鞋，进客厅倒
了杯水喝，看见程晓瑜还踩着他的大拖鞋站在门
，一双脚白白的小小的，
十个脚趾圆润可。
严羽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发，「傻站着什麽？」
程晓瑜看看他，「酒呢？」
严羽拉着她进到客厅里，「还要喝酒？你在酒吧里已经没少喝了。」他刚才
帮她结账的时候瞄了一眼账单，她买的酒都不贵，就这样还喝了六多块钱。
「不行，我要喝酒。」
「傻 丫，喝太醉了你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就是要什麽都不知道！你说带我家接着喝，你怎麽骗呢？」程晓瑜
站在客厅里直跺脚。
严羽无奈，拉着她往楼上走，「好，我们上楼，楼上有酒喝。」
来到楼上，严羽递给程晓瑜一条浴巾，「去洗澡，洗完澡才能喝酒。」
程晓瑜拿着白色的大毛巾咯咯的笑，「那个谁，你怎麽跟我妈似的，她每次
都说：程晓瑜，你先去给我洗澡，不洗澡不许捧着冰西瓜吃！」
「我不叫那个谁，我叫严羽。」
「严羽。」程晓瑜点着重复了一遍。
「乖，」严羽揉揉程晓瑜的发，「去洗澡。」
程晓瑜嗯了一声转身走进浴室，很快浴室就传出了淋浴的水声还有程晓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