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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此
的特殊关系，苏米亚也就可以接受这种偏离正轨的答案。
「回答您的第一个问题……是的，此番乃是邀您品茶。不过，热茶烫
，在
茶温降至适合
喉以前，可稍做闲聊。 」
「直接切正题吧。」
艾萝那礼仪
的笑容因着这句话稍微变形，一不小心就曝露出「松了气」
的
感。米洛诺娃见主子尚无自觉，以低沉的咳嗽声加以暗示。艾萝这才赶紧恢
复笑笑的扑克脸。整段过程不过五到六秒左右，苏米亚却从艾萝变化自如的脸蛋
上感受到一
熟悉的反感。
「那么，就从这场战争说起……」
艾萝以温吞的目光环视室内每张表，最后停驻在苏米亚的鼻尖，缓缓道来
：
「首先，这是场『不会失控的战争』──这场战争绝对不会扩展到毁灭的
程度。 」
「您是在称赞我国的反核武系统？」
「不，单纯是字面上的意思。从结论说起或许会比较好懂……总之，现在不
论哪个国家，都处于『无法使用大规模杀伤武器』的状态。 」
「又是因为雷克斯吗……」
艾萝摇了摇
。
「弹、载具、卫星、员都没有问题，但是它们『就是无法造成伤害』。
目前已知的两种况，分别是『特定物质失去作用』以及『反应连锁消灭』。换
句话说──」
「给我等一下。这两种异常状况是如何得知的？」
「理论上……」
「兹事体大，别净扯理论。」
不知不觉间打起官腔的艾萝感到很不好意思，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说错话
极可能导致错失品茶时机。毕竟她事先多次练习，为的就是将节奏控制在首个话
题告一段落时能让双方喝杯茶、舒缓一下，以便续谈。如今面临节奏失控的危机
，她只好采取较为冒险的方式，抛出未经修饰的尖锐核心。
艾萝拿起沙发上的小枕，啪啪地拍响两声，随后朝隔着雨幕的落地窗一扔
，枕在触及强化玻璃前便先落地。
「枕为什么掉到地上呢？因为万有引力和惯定律吗？这些名词不过是方
便类认识所下的定义，脱去为定义的本质才是它们的真面目。一种力量，一
种规则。未来或许会被智公式化、安上定义以便后世研讨的现象──这就是我
们面临的『状态』。 」
由于先前受过莱茵和祖母大的报轰炸，苏米亚已经可以理解超出智范
围的现象是存在于世上的，尽管实际上需要更多时间来适应。但是艾萝这番话仍
未触及重点，她想知道的并非这类终将得知的报，而是中央军如何验证这件消
息。
「至于对此状态的初步判定，依据来源为……在先前的双战线支援任务中，
由古斯塔娜战队负责的谭雅舰队七号舰，以及卡娜莉亚战队负责的约瑟芬舰队十
二号舰。接获测试命令当下，谭雅七号舰滞空于大不里士北方，约瑟芬十二号舰
则是正在支援奥得河战线。 」
「空舰……难不成……」
「这两艘空中驱逐舰，分别搭载了十六及十三种类的核子武器。」
「不是使用地下核试场，而是直接投放吗……！还是在瞒着友军的况下…
…！ 」
「──是的。」
相对于轻描淡写地述说着的艾萝，苏米亚实在难以忍受中央军任妄为到如
斯地步，眼前这位知士自然也没好脸色看。
不过换个角度想想，如果连身为侵略者的俄军都敢先行启用核武，没有一个
国家会坐视不管。也就是说，这场测试实际上是做给敌我双方看的。
为什么……当初会没察觉啊！
「其实，这也是向大英
降的一个手段。若这么说对您有帮助的话。」
「要是你真这么想，大可不必加后面那句话。」
「啊！是我失礼了……」
艾萝停顿了会，让苏米亚与希莉亚皱眉思考一番，然后才竖起食指继续说：
「由于冲突规格限缩，相互保证毁灭机制瓦解，战争也会退回两个世纪前的
大战型态。换句话说，就是毫无保留的总体战。而在此一前提下， 梦魇科学就成
了战争国最有利的条件。从空中舰队、动力装甲到轻型武器，凡是不受限缩影响
的军事产物，中央军已经尽可能地完成配备。这么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在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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