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糜烂】（02）

家里等死，必须想办法。

我们那个镇有个风云物，名叫伍月红，闯过北京，下过广东，听说还去过香港，一身本事。原有钱有势，有妻有。后来儿得了种怪病，花光了所有积蓄没治好，妻子也一气之下病了，不过三五年死了。如今五十岁左右，独住在离我们村二十里开外的一个小村里，守着几分薄田度。不知为什么，没有愿意和他相处，好像他有瘟疫一样。我和他有过几面之缘，伍月红打猎，有我在山里打鸟碰到他，他嘲笑我弹弓打得差劲，给我演示了几蛋，真个是百发百中，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向他请教，我嘴甜，一一个师父的叫。后来被我父亲知道了，又要打我，要我莫跟伍月红往来，我听了父亲的话。

如今身处困镜，我想到了伍月红，料跟父母说了没用，某我溜了出来，直扑伍月红所在之地。

伍月红对我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我把我的困难和焦虑一五一十跟伍师父说了，请求帮助。伍师父不置可否，先给我讲了他的故事：

伍月红年轻时穷，专靠打石为生。所谓的打石，就是在大石上面打，然后灌炸药。那时没有电锤风炮，更鲜有挖掘机，全靠工。一拿锤敲，一扶钢棍在石上凿。这正是六月间下午，伍月红正与另一工友在哪里挥汗如雨地打，飘来一坡脚糟老讨水喝：“两位师父行行好，老子赶路渴得厉害，赏水喝。”伍月红嫌他邋遢，喝脏了水壶，道：“哪里有水给你吃？我两个也至冒烟了！”老指着挂在枝条上的水壶道：“那不是水壶是甚？年轻莫太小气了，怜老惜贫也是积德呢！”伍月红见老说他小气，焦躁起来，提着大铁锤近前一步恶狠狠地道：“莫要不识趣！这里没有水你吃，再不走耽误老爷做工，我大锤子锤将来！”老“哈哈”大笑，道声：“不给我水喝怕你们做不成事。”说完就走了。

伍月红两被老一闹，提起吃水，正是。拿起水壶灌一通，索再卷根烟抽了再做。水也喝了，烟也抽了，准备做事。工友扶住钢棍，伍月红卯足劲一锤子砸下去，正中钢帽，这也是技术活！奇的是锤子再提不起来，像被焊在了钢棍上。伍月红“咦”的一声，又使劲拔了拔，哪里能动分毫？索放手，铁锤和钢棍倒在一边，始终不分离。伍月红脑袋发蒙，道：“怎么回事？”工友也是满大汗，哆嗦道：“活他妈见鬼了，这青天白的，你说……”伍月红胆子大点，擦了把汗道：“不对，刚才那老不对！”提起水壶就往老走的方向追去，剩下工友在那里发呆。

伍月红跑了一根烟功夫，那老正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伍月红加把力跑过去，一骨碌跪在老面前：“师父！弟子错了，请用水。”双手捧上。老也不生气，呵呵大笑接了水喝了。

这就是伍月红的师父，都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列位看官莫道笔者瞎几把扯，虽说此事有背常理，笔者慢慢解释你就明白了。

民间有两本奇书，名《上下策》，传言道习上册者得富贵，无后；习下册者一生凄苦，荣后代；两册皆习者，家全部亡，害因泄露天机。这书练起来也有讲究：学的时候先睡前在自己床烧3支香和3张纸钱，连续3夜 。到第3夜就拿着《下策》到山上听不到狗叫的地方点3支香烧3张纸钱 ，把书翻开第一页放到背后，坐着问3声：“师傅到了吗 ？”这时会听见\“啪\”的一声 ，有回答\“师傅到！\”。然后师傅就会教读，他读一句练的也跟着读。读完后他会问\“徒弟会了吗？\” 练的就说\“徒弟不会，师傅再教。\”到第3次问\“徒弟会了吗\”练的要说“徒弟会了，多谢师傅！ ”就又会听见\“啪\”的一声，练的就可以回家了，回家后书里的什么都会了。

这只是传言，真正是不是这样，连师父伍月红也模棱两可，甚至连他师父糟老都模棱两可。不过关于诅咒却再真实不过，至少我目睹亲历的伍月红师父是肯定受过诅咒的，不然怎么如此凄惨？他师父糟老也是如此。

上策为风水，下策为咒语，下策比上策厉害多了！其实还有个中策，专注修炼，不过早已失传。伍月红是属于上下皆修者，因为本事传到他手上完全是糟老授手教，完全没有半夜烧纸烧香这事。老古代传下来的东西，到了现代解释不清了，直到现在我也想不明白，不知是师父解释不清还是我没听清楚。后来出了些事，我并没有学习这个，学的是另一套本事，一套安身立命的本事。

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宝儿与我那老不死的四爷爷在石缝里做了苟且不伦之事，看样子是初次上手，匆忙间把身份证落下了，被我捡到。真个是上天有眼，让我做“审判”，来处罚这对狗男，试问谁有我这“刑具”？不过这“刑具”单对宝儿而言，老东西是没福分享受的。

果真，我刚闪进屋准备出前门听听下面宝儿家的动静时，只见宝儿又提个空篮子从下面跑上来。很少见宝儿跑，原来漂亮子跑起来这么好看。两个子像两只 小白兔一样跳着，随腰肢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