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的妞】（24-25）

姐也常常过来坐坐，聊聊天或者吃一顿饭。

冬去春来，转眼间又到了 阳春三月，农田又开始显出生机，养了一年的泥鳅

也成熟了。

我让他们把泥鳅打捞上来，带着他们到县城卖了，虽然不是旺季，扣除我先

前垫付的鱼种钱和一些开销，少的家庭赚了七八，多的赚了一千多，这个消息

在不富裕的家乡引起了一阵波澜，于是三天两就有来我这里，要求养泥鳅，

我的办公室一下子从最清静变成最热闹，甚至于连下班以后店门都是要养泥鳅

的。

有心栽花花不活，无意柳柳成荫。事往往就是这么有戏剧，当你为一

个目标拼命努力时，不知不觉中，一个意想不到的成功却悄然而至。当初的要

目的是为了支开枝枝，让我得到和妞亲近的机会，当然也憧憬过一些成功的希望，

但绝对没有想到会是现在这个局面。

通过这几家养泥鳅的试养结果，我也知道不是每家每户都适养泥鳅的，那

些被我选中的们喜悦之自不待说，被我否定的们却并不甘心，于是哀求的

有之，送礼的有之，托说好话的有之，甚至于连表姐、薛琴他们家里都有去

找他们来我这里说好话。一时间我是焦烂额，只好到乡政府求援，在乡长支书

的怒骂声中，在同事们的唬哄中，在我苦婆心解释中，又才逐渐地恢复宁静。

但们并不死心，特别是乡政府的们，总是抽空子问我：「老曹，你看我家可

以养不？」「老曹，你想个办法，让我家也养一点，好不？」

其实，我心里已经有了想法，家乡的们穷并不是收成不好，而是信息不通，

做事总是慢半拍，今天发现集市上有什么价格不错，家都一拥而上，等成熟了，

价格早就跌下来了，好端端的农家肥种出来的绿色食品，只好拿，

去喂家畜牲，再多的就直接烂在田里做肥料，真是殓天物。喂养牲畜也

是一样，从来就没想到过错开时间，结果等到牲畜膘肥体壮的时候，几乎全乡

都同时卖，这样又怎么会卖出价钱来？

原打算还多观察一段时间再做打算，如今这个局面已经不容继续考虑了，

要不会被泥鳅的事烦出神病来的。于是我找到乡里的要领导，把我的打算

说给他们听，说要以乡里的名义成立一个「绿色食品协会」，老支书和乡长最先

表态：「行，老曹你是见过世面的，你说可以那就可以。」其他看到两位领

导都赞成，也看到养泥鳅带来的好处，也都齐声附和表示赞同。

于是协会成立了，县城的小超市和集贸市场的销路也逐渐联系了一些，就等

田里的庄稼成熟了。

薛琴和妞也跟着我跑了一些子，只要有机会都带着她俩，特别是去集贸市

场联系销路的时候，事谈完家的路上，都会慢慢给她俩介绍一些做生意的基

本常识。说老实话，我自己也是个生手，所谓的「经验」基本上也是书上的死条

条框框，但我知道，和在各个方面的能力和悟是不一样的，有的做官左

右逢源，有的做生意一点就透，没准她俩比我做的要好很多很多，所以，只要

我觉得有用的东西都教她们，剩下的就看她们自己的悟了。

该做的都做了，除了偶尔还有零星的来打探泥鳅的事以外，生活总算大

体上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第二十五章

薛琴家去了，虽然我们已经开亲，住在一起也是乡下规矩默许的但呆在一

起时间太久，也还是会笑话方的，虽然这时候的笑已经只是一种调侃和戏虐，

就像表姐给薛琴送衣服来那样，但薛琴还是脸皮薄，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她仍然

和以前一样，住几天又家几天。加上这次跟着我跑协会的事，差不多有一个月

没有去了。

吃过晚饭送她去表姐家，分手的时候我总是说：「早点来。」而她基本上

都是那句：「没事在家里好好陪妞，不准又到处去惹别的孩！」

晚上妞在厨房收拾，我在旁边洗脸漱，洗完以后也不像以前那样 一个先

上楼，而是坐在厨房里等妞，一边和她东扯西拉说着话。

妞收拾完了，漱了，洗过脸脚，又去换了一个盆，装上半盆水，解开裤儿，

蹲在盆子，细细清洗她的小房子。这时节还早，也用不了每天都洗澡，但以前就

一再嘱咐她，小房子是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