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往事（18）

数那两种丹药，还有甚多瓶瓶罐罐都装着丹药，另有两本卷册，文字和蚯蚓似的，也不知道写得是甚玩意……老夫命不得内，东西都原封不动，待帮主去看……”“在后院有几十辆马车，一处偏房内，堆满了装满银两和制钱的木箱，大致看下来，得有四万多两白银，十数万制钱，还有一箱全是金银首饰！”“速速将那五十七隔开盘问，问他们欢喜会在襄阳共有多少？这几月新会了多少？将番僧和那个使者带上去那密室，我来问他们……苟长老和超戎领些兄弟，把那些财物悉数运回分舵内，都是不义之财，正好拿来补贴帮内用度……”苟尧二领命去了，帮众押了擒住的分找了地方开始盘问。

几位长老提着捆成一团的欢喜尊者和接应使者随同黄蓉和鲁有脚进了大堂之下的密室。

只见那密室十分宽敞，被隔墙分为两半，进来这间，墙壁上装了十二面潜镜，黄蓉凑到上写“乙”字的一面上一看，看到印出的正是后堂那间乙字房，脸上不禁一红，好在戴着紫罗盖，众也看不出来她面色陡然红若朝霞。

进到内间，见一个大案上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几本卷册；地上靠墙有十来个黑色大瓮，几个白色大瓮，其中一个黑瓮盖子被开了盖，黄蓉过去低一看，见装了满满一瓮“欢丹”，白瓮中自是“喜丸”了。

黄蓉坐到案前凳子之上，伸手拿了一本卷册翻看，见上面写满的都是弯弯曲曲的文字，与见过的蒙古文字十分相似，便道：“去上面请吴朔末下来一趟。

”那吴朔末是帮中八袋弟子，少时曾在秦州商行做事，也曾和商队去过多次西域，通几种西域方言和文字，故黄蓉要喊他下来。

过了片刻，吴朔末进来，接过一本卷册，看了片刻，道：“启禀帮主，此乃回鹘文，是本名册，属下点了一下，共是六十九，正合今院内擒下的五十九加之前青楼内拿下的十！”说完点着第一页前两行文字说道：“这个喇嘛法号唤作灵慧上，出于藏边密宗玉佛寺，这使者是回鹘，唤作廉达阿海牙……其余等，有汉、有回鹘、有藏等数族氏……这应该就是欢喜会内的名册了！”黄蓉拿起另一本卷册递了过去：“再看看这本！”吴朔末双手接过，翻看了一会道：“这是欢喜会在襄阳收的会众的名册！名住处都写得一清二楚！”黄蓉闻言大喜，连忙起身道：“快快坐下，将名册上名住处都写下来！”吴朔末坐下后，拿起案上的笔墨纸张，将名册上的名住处都用汉字写了下来，黄蓉接过写好的几页纸张，细数了一下，见上面共有七十六名男，沉吟了片刻，拿起笔将“刁二娘，姑苏氏刁升达，刁二娘男伴暂居城中客栈『福云楼』”的一行字和写有尧超戎、白素贞的一行都给涂了。

“请几位领些兄弟按照这名册将所有全数拿下，解到上面大堂，莫要过于粗，其内大多数应是并无甚大错，只是沉溺色欲，被蛊惑会……将那十个胡姬也押去上面大堂，另外安排几个办事利索的好手，去”福云楼“外，暗中护好苏州来的刁二娘一行，待事办完，城门开时，送他们平安出城，不可现身扰……至于这二，我就在此盘问……算计鞑子之事，须得落在此二身上！”众出去后，黄蓉过去将密室门关好，走过来解去了接应使者的睡，在凳子上坐好后，问道：“你叫廉达阿海牙？”那使者被捆成一团躺在地上，呻吟道：“正是……不曾想到黄帮主你上了床是那般骚啊……白素贞，哈哈哈……被那黑和下属的得快活吗？刁二娘的水味道如何啊？”黄蓉闻言一惊，转念间知道是自己的声音和体态被他认出，倒也不慌，摘下紫罗盖，笑道：“白素贞？你确定我就是你所说得白素贞？”廉达阿海牙看到黄蓉摘下紫罗盖露出一张似玉如花，典雅异常的俏脸，鹅眉两道宛同两片春山，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樱桃小相衬一点朱唇，香唇之间配着编贝，实是生平末见的绝色，比之那所见的白素贞还要美了许多，容貌也全无相似之处。

“你……你……对了……你那定是易了容！”“噢？就算那白素贞便是我又如何？且先说，你和这番僧可是给蒙古效力？前几襄阳水军遇伏，可是你等穿出去的消息？““要杀要剐，黄帮主请随意便是，我与你夫二有毁家火国之恨！想从我嘴中得到什么消息，我劝黄帮主还是死了这条心罢！”廉达阿海牙说完将眼一闭，偏了过去。

黄蓉道：“毁家火国之恨？休要胡言言了！真的不招么？”说着蹲下身去，伸指点了他的“巨阙”。

“巨阙”被点，廉达阿海牙只觉全身到处瘙痒，痒了一会，又如针扎一般的剧痛，如此时而瘙痒、时而剧痛，不出片刻，就汗出如浆，表扭曲……“招是不招？”“休想我招……”黄蓉看他硬气，心道：“倒是看不出来，这胖子如此硬气，心志十分坚定……若叫刑堂兄弟拿去严刑拷问，倒不怕他不说，只怕他当刑堂的帮中兄弟的面说出那蓉儿和尧超戎混进欢喜会之事，即使没有凭证，传出去终是不美，难保最后会传成什么样子……再说，要算计鞑子，机会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