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往事（1）

贵……」黄蓉闻言笑道：「不知他是何身份？‘贵’在哪里？」「此乃宫中最得宠的曹贵妃的幼弟曹荣学曹公子！」「那吕大前来是要兴师问罪？」「郭夫说笑了，曹公子酒醒后，悔醉后孟无形，托某前来向郭夫说项，请郭夫看在吕某薄面，解去‘兰花拂手’所封的道……这曹家贵妃一系，这代只有曹公子一个男丁，若没有郭夫独门手法解，后有个三长两短，怕是……」「怕是如何？」吕文德喝了一茶，道：「怕是守军的粮饷都会被克扣……」「吕大这是何意？」吕文德正容道：「本朝外戚虽不得政，但是朝中若有官员欲主动结曹家，得闻此事定会故意刁难襄阳守军以示好贵妃……粮饷之事如若拖得久了，军中心浮动，必然大……另外此子见郭夫武艺高强，似有拜师之意」吕文德见黄蓉不答，续道：「若与此子处好关系，后襄阳守军粮饷之事，当会爽利顺当许多，要知曹贵妃对这幼弟最是喜，而官家最宠幸的是……」黄蓉听罢，黛眉一颦：「妾身便应了吕大，帮他解便是……拜师之事，后再议」吕文德大喜，捻须道：「曹公子就在府外车中候着，现在就去喊他进来拜见郭夫」丫鬟淑贞领命而去，不一会领着先前那少年进得屋来。

少年将手中折扇收起，弯下腰来，朝黄蓉施了一礼：「今酒后无状，言行孟，多有冒犯，悔之不及！郭夫大有大量，原谅则个……」黄蓉看着躬身不起的少年，淡淡地道：「曹公子无须多礼，请坐」曹荣学闻言直身而起，在黄蓉对面坐了下来，面色平静、一脸坦然，确有几分风流倜傥之态。

「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酒后失态也算不得多大的过错，只是近来鞑子屡屡骚扰进犯，城中又是各色江湖豪士聚集，公子后在襄阳城中行事还请多加注意，所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语音轻柔，但话中的警告之意让二不禁脸色一变，吕文德忙支支吾吾道：「郭夫所言甚是……还请先替曹公子解了道罢……」黄蓉微微一笑，起身走到曹荣学身前，左手一挥，拂过少年胸前，回身坐下：「道已解，吕大和曹公子安心便是」曹荣学看着对面坐着的如花少，正自失，突地倩影晃动，带着一阵香风而来，眼前一花，胸被轻触几下，几丝冰凉的劲气透体内，血脉流动顿时顺畅。

少年知道道已解，心下大定，起身作揖道：「多谢郭夫宽宏大量，不以为忤……在下在临安时就已十分仰慕贤伉俪守卫襄阳义举，今得幕郭夫风采，更有一事相求」黄蓉心知这少年要提拜师之事，佯作不知，笑道：「曹公子谬赞了，我辈江湖儿值鞑子侵之际，当以家国为重，守卫襄阳乃份内之事，不知曹公子所言何事？」「恳请郭夫收在下为徒，在下自幼喜武道，也和家中护院习过拳，只是苦于不曾得遇明师，一身三脚猫的功夫实在摆不上台面……」「此事过几再议……」不待曹荣学说完，黄蓉打断他话，随即端起茶盏作势欲喝，二知道这是送客了，起身告辞离了郭府。

……曹荣学进到车厢之内，枕着车内那半雪白的大腿躺下：「祖贤，那黄蓉便是你们江湖中公认的第一美？真乃绝色，就是几位家姐，姿色也是及不上这美」那将一粒剥了皮的葡萄喂在少年中，嗲声道：「黄侠多年来一直是武林公认的第一美！」「我看她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怎就能当那天下第一大帮丐帮的帮主？」「曹公子有所不知，黄侠已是三十有四，她和郭靖郭大侠育有一，前几刚过了十六岁生辰呢，愚夫当也曾前去道贺……说起来，晌午时，家差点被认了出来……她内功湛，保养得宜，故虽已年过三十，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六七的模样……至于那帮主之位，听闻是其师‘北丐’洪七公指定接任，自十来岁时接任后，丐帮群雄都是心服服……」「噢？那同为江湖侠，祖贤你为何看起来的模样和实际年岁基本一致？」这风韵看起来三十左右的岁数：曲线曼妙、身段妖娆、前凸后翘、杏眼桃腮，肤白貌美，尽管不能和黄蓉相比，也算是个一等一的才了。

她闻言后幽幽一叹：「家常年在江湖奔波走镖，居无定所，风里来雨里去的，这些年漂泊下来，没有看起来像个年老已是万幸」原来，这是长安武扬镖局镖戴率茂之妻，唤作王祖贤，素有艳名，因其肤色十分白皙，又生得美艳，江湖上称「白牡丹」，今年正是三十岁整。

蒙古进犯中原后，夫二镖局被毁，长子被杀，得知郭靖夫守护襄阳，夫二便携着幼子前来襄阳相助守城。

戴率茂武艺高强，几次守城之战时表现不俗，被襄阳知州看中，在襄阳府衙当了个捕，王祖贤则在城中开了一家小酒肆，赚些小钱，补贴家用。

那曹荣学十二三岁便随临安一些衙内在风月场，最是好色，更是出了名的喜好，在临安时，曾搞上手过几个武林中的侠……云雨之后，食髓知味，觉得寻常良家和青楼子比起常年习武的体触感差得许多，而且习武均是肢体柔软，耐力持久，在床上可以摆弄成各种难度甚高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