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娃传（02）

陈桂芳说着一上海话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门的儿子。

母子俩都愣住了，一个脸色开始发白，一个则涨得通红，这次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就见陈桂芳上身的汗衫半湿半，下身就穿这一条花内裤，光着两条大腿，白皙的皮肤刺得东青眼睛疼。

她的身上还挂着一个瘦小的老，发花白，全身赤。

这老缠着陈桂芳，埋在桂芳高耸的胸部里，丑陋的顶着她丰腴的大腿。

并发出怪异的笑声，「姆妈加油，把囝囝拎到床上去」「东青，你怎么上来了？」桂芳脸色发白地问道，一只手扶着瘦老，一只手拽着自己的内裤，防止被老扯下去，异常狼狈。

「濛姨叫你下去吃饭」东青只觉自己脑袋突突直跳，木然地回答。

「哦，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下来……太爷刚才拉了裤子，我帮他洗了个澡，怕裤子弄湿才脱了的」眼睛不敢看儿子，勉力加快步伐，把老拖到了床上，飞快地给他穿了个成尿不湿。

「这是妈妈的工作」陈桂芳不知怎么对儿子解释，最后只能默默地说了这么一句。

看着母亲熟练地给老穿上纸尿裤，穿好睡衣，把他按在被子里，开始哄他睡觉。

东青没那么愤怒了。

是啊，这是母亲的工作，太爷只是个病，母亲的这份工作就像医院的护工，很正常。

东青拼命说服自己，心里却无比难受，勉强调转身体向门外走去。

这时，突听陈桂芳惊叫了一声，「别！」东青飞快转身望去，就见本来躺着的太爷正埋在母亲的怀中，撕扯着她的衣服，「姆妈，我要吃」「你什么？」东青怒吼一声，冲了过去，一把把太爷从床上拖到了地上，挥拳向他打去。

「不要！」陈桂芳惊恐地叫了一声，扑了过来，就像母护崽一样把苟东青勐然推开了。

抱住哇哇大哭的太爷，熟练地卷起了汗衫和文胸，露出了两只怒涨的大，把一只塞进了太爷的嘴里。

太爷就像一个委屈的孩子，躲在陈桂芳怀里，一边哽咽一边大吮吸着，那里竟然真的有水在溢出。

白汁四溢，从老的嘴角滑落，在陈桂芳的胸前挂出几道长长的痕迹。

那些汁自己都没吃过啊！苟东青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被陈桂芳推倒在地的他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一个猥琐的老当着自己的面一边吮吸一边把玩着母亲丰。

而母亲还全力护着他，就像那老是她的儿子。

「这也是你的工作？」呆呆的东青缓缓问了这么一句。

怀抱着太爷的桂芳低着，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啊！」苟东青从地上爬起来，狂叫一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