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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梦到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有印象看到了一大片红，血一样的红，
纯净，没有半点杂色，缓慢粘稠地流淌，铺开，遮天蔽
。
算了算时间，他把闹钟后调了半个小时，补了一个半小时的觉，再起来后，
总算
神了不少。
洗漱完毕醒了醒神，看表离约定的八点还差几分钟，赵涛随便抓了件衣服一
套，揣着手机走了出去。
于钿秋照例登记了去向和信息，叮嘱他们路上小心，就没再过问什么。
往校门外走去的时候，赵涛落在后面打量了几眼，才发现今天金琳和孟晓涵
似乎都有点不同。
孟晓涵换了一件他以前从没见过的裙子，样子挺好看，而且，长度不到膝盖，
绝对是赵涛有印象里的
天荒
一次。
而金琳换了双鞋，带子特别细的小凉拖，踝骨上加了一条足链，仔细观察一
下，就能发现，那并不是凭空变出来或者趁夜去买的，而是拆了现成的红绳手链
重新编结，往里掺了几个耳钉进去的临时制品。除此之外，她还给脚趾甲涂了比
孟晓涵选择的颜色更
一些的桃红。
一种隐隐约约的微妙气息似乎正在两个
生之间流动。
吃早饭的时候，赵涛既是好奇，也想找点话题，就试探问道：“昨天……算
得怎么样啊？”
孟晓涵轻轻咬了一下嘴唇，低下说：“还好，你……就别问了。”
金琳笑吟吟不说话，自顾自吹着勺子里的小馄饨。
赵涛也好奇着这边，扭问：“你男朋友呢？今天没给你打电话？”
金琳泰然自若道：“我一早起来就先给他打过去了，该说清楚的，自然还是
要说清楚。”
“怎么个说清楚法？”他吃了
东西，有点紧张地问。
毕竟金琳昨晚可是直接把他当枪使丢出去了，他可不愿意下学期回去正要在
学生会大展拳脚呢被会长当一
正面
起来。
“说清楚是玩真心话大冒险啊。”金琳笑咪咪说道，“他不信，跟我吵吵，
我就顺便问了问他上次出轨那个生，好像最近传出消息说怀孕了的事儿。这么
好的机会，都谈到那儿了，就正式分手呗。”
“这就……算正式分手了？”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表
，赵涛心里真有点佩服。
“不然还能怎么样，又不是离婚需要去一趟民政局，难道我还给他写个书面
辞职申请？”金琳挑了挑眉，妩媚一笑，道，“昨天我可是真心话上表白的，
家都说喜欢你了，怎么我分手，你还这么不高兴。”
“没，没有，就是有点吃惊，有点吃惊而已。”赵涛赶忙挤出一个微笑掩饰
了一下，决定不再没话找话，在金琳那个所谓的计划执行前，他最好还是保持昨
晚的策略，安安分分做个有问就答没问瞎溜达的ＮＰ。
还好，上路之后，基本就是那两个生
接耳聊天嘀咕，从后面看她俩，
挺像是亲亲热热的小闺蜜，但正面看看她俩的表眼神，就知道聊归聊，距离近
归近，可实际上还是一个山的两只母老虎，谁都觉得对方应该滚蛋。
这次要去的地方远点，是县里唯一的一条商场扎堆的街，需要倒一趟公车。
打着自己晕车的借，赵涛去药店买了一瓶晕车药，看她们都没跟进来在外
面等，匆匆在旁边计生用品柜台上拿了一盒避孕套，一瓶体润滑油，一起结帐，
装进了裤兜里。
生逛起街来仿佛自带体力消耗减半的技能，赵涛长跑都跑成了习惯，于
钿秋那样风骚成熟的娘们都能一气来上半个小时得她灵魂出窍，可到了陪逛
街的时候，先感到累的还是他。
刚进商场不久，孟晓涵就买了一双小凉鞋，稍微有点跟，试穿的时候踩上去，
小腿的线条的确看起来修长了几分。
她问赵涛好看吗，他说好，她就掏出了钱包。
结果金琳数落了她小半个小时，嫌她也不再转转就
拿主意。
孟晓涵忍不住小声说：“赵涛说好看啊。”
金琳笑着说：“就他那想法，你光着他觉得更漂亮，指望他挑衣服？”
赵涛连忙反驳说：“没有，我真觉得那鞋挺好看的，挺适合晓涵。”
“呀，你们一气儿了？”金琳马上装模作样说，“唉，少数就是不占便宜。”
下车差不多九点出，九点半左右进了商场，就这么三层，两个生硬是能
逛到十二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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