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人】（三）

」最后两连夜坐飞机去

北京，孩子是治好了，出来的时候医生一席话说的两直冒冷汗：「幸好你们送

来的及时，再晚一两个小时可能就没救了！」从此，吴成芳总觉得孩子因为自己

的疏忽差点去了鬼门关，对他就明目张胆的偏，甚至不介意黄一飞的明里暗里

的不满，哪怕黄一凡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没就抱她亲的脸。

黄一凡来之前观察过了，今天是周五，妻子和大嫂都回娘家了，小娥请了假

去陪 老公了，爸爸今天有饭局和麻将，有几个外地的老朋友来了，吃饭打麻将是

几个老每回的必修课。至于大哥，他都很久没看到过他了。吴成芳轻轻拉开

门，顺便看了看外面：「凡凡啊，有事和妈说？」黄一凡边往里走边看了一眼母

亲身上，然后吞着水兴奋的坐在了床沿，「天！妈今天怎么搞这么感，连胸

罩和内裤都看得到。」吴成芳也知道这个「疏忽」，只是在她眼里小凡永远都不

能称为男，他只能是那个可怜的、差点被母亲耽误生命的小东西。

一凡撒娇的搂着母亲的脖子：「妈，好久没抱你了，我都想死你了！」吴成

芳虽说宠着小儿子，但她不习惯这些煽的东西，她能做的最大限度只是不拒绝，

但她是不会也去抱儿子或者说想你之类的话。「我不是天天回家吗？用得着这么

想吗？傻儿子！」吴成芳说话的时候脖子向后仰着，她不习惯那浓烈的男子气

息离自己那么近！

黄一凡闻着母亲身上沐浴露的香味和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不由得心神漾，

他借着亲母亲额的机会，把稍稍勃起的茎和母亲同样的位置轻轻的接触了一

下。吴成芳也感觉到了，「无意中碰到而已，」，她这么心里想道，然后拔掉儿

子的手，躺着床上拿着张报纸看起来，「最近生意怎么样啊？我和你说，那些盗

版的和不健康的东西千万不要经营，我在这个位置上，底下几百万盯着呢，出

了事丢的就不是你的脸，而是市长的脸，懂吗？宁愿少挣点也要遵纪守法！」她

说话时眼睛是盯在报纸上。

「妈，我知道我知道，每次都是这一套，你看我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出过事！

妈，你好像又瘦了，要不妈提前退下来得了，我舍不得 妈妈这么大 年纪还以继

夜没完没了的心！」黄一凡说话的时候眼睛放肆的在母亲胸上面腰下面和一双

白白的脚上扫个不停，因为他知道母亲在看报纸，注意不到自己的眼睛。

吴成芳一边摘眼镜一边说道：「我知道你关心 妈妈，但 妈妈没觉得自己老，

我还可以为党工作很多年呢，只要党需要我！」黄一凡赶紧接上话：

「是， 妈妈永远年轻永远美丽！」

吴成芳也知道现在家里就母子两个在家，再加上也好多子没和儿子这样单

独相处过了，就难得的童真了一把，用外侧那只白白多的脚踢向了儿子的腿：

「就你会拍马！你妈过几年都60了，还哪去年轻美丽！」黄一凡赶紧灵巧的侧

身躲了过去，然后盯着母亲的脸假做严肃的问道：「听说老黄同志把年轻时候给

你写的书都放在枕下面，经常晚上都要给你读一篇对不对？」这倒是真的，

但吴成芳没想到这种事老黄也能跟孩子们说，她赶紧否认道：「别听你爸瞎说，

哪有的事！」

「我不信！」说完黄一凡一个饿虎扑食趴在床的另一边就去翻枕，吴成

芳吓了一跳，那些书上面写的可麻了，这可不能给孩子看到，她赶紧一把抢

在了手上，黄一凡赶紧笑着去抢，抢来抢去一不小心黄一凡就压在了吴成芳的身

上，巧的事两的下体正好来了个无缝连接，时间突然停止了，母子两都不动

了，吴成芳轻轻的板着脸喝道：「下去！」黄一凡可不想放弃这个表白的难得机

会，忽然他一把搂着母亲的肚子，顶在母亲肩膀上放声痛哭：「妈，妈，我喜

欢你，我你，我从15岁就喜欢你……」

吴成芳知道此喜欢非彼喜欢，而且顶在内裤上面的东西在越来越硬，她拍的

给了儿子一个耳光，然后把他猛的掀了下去，厉声喝道：「滚出去！」黄一凡一

不做二不休，重又趴到母亲身上，一边疯了一样在母亲躲闪的脸上亲个不停，手

从睡衣的下摆伸进去握在了胸罩上面。吴成芳气的浑身发抖，拍拍在黄一凡脸上

印了两个大手印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