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二十九章 挣扎

柜台里的。

他一边叫，一边往外抽着胳膊，身体自然免不了一番摩擦，「撒手，我说你撒手啊」「这孩子咋拘闷了，三娘又不吃你」咯咯咯地，把书香弄得欲火焚身，偏偏又挣脱不得，无果之下，扬起手来对着秀娟胸就是一把抓。

秀娟哎呦一声倒是撒了手，书香趁机抽出左手，对着她又是一掌。

「啥呀这是，让见了不说闲话吗？」已然至此，得便宜卖乖也好，以小卖小也罢，不耍点流氓手段或者说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真以为只有马王爷是三只眼了。

「这小嘴儿」秀娟噗嗤一声，脸蛋漾起红晕，边说边笑边眨么眼：「男有几个不偷腥，啊，比起你爸，哦，你爸这样的又有几个？」也说不好是不是阳怪气，却没来由地令书香心里一阵起腻。

「这年谁还讲老思想老传统，过时了都」没见反驳，秀娟心里自然免不了有些沾沾自喜，正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浑然忘却偷时的丑事就是被眼么前这个孩子给撞见的。

话又说回来，家杨刚身份在那摆着，也就不怪她陈秀娟变得如此势力，既然此刻有机可乘，也就顾不得什么脸面和之分了。

「说啥闲话了，又没啥」话是这么说，手也是这么伸过去的。

生于沟堡长于沟堡，书香自认为和她还没熟到这种程度，况且又不是自己喜欢的。

其时月上中天，像极了笑起来两条翘的嘴，书香自然就想到了琴娘，想到她私底下的多次暗示以及自己无声回绝下该死的沉默，于是猛地把手往怀里一抻，脸上也笑，却渐渐冷了下来：「再弄我可崩你了！」他虽小，却也明白一个事理——不都是冲着自己大爷而来的吗，什么「你爸平时挺照顾我们家秋月的」，「你跟你三大挺投缘」，通通都是话，老话早都讲了——无利不起早，不然家凭啥上赶着拿热脸来贴你的冷？！不开国际玩笑吗！「生来不就是给男崩的吗」秀娟微微一愣，很快又笑了起来：「真想崩的话，三娘，三娘帮你」为此还打了书香一下，走进小黑屋时，笑也跟着一起回起来，「还拿三娘当外了」焕章来时，书香倒着快进快把梁家辉所演的「英雄本色」看完了。

关于风雪山庙这段，小说所描写的和电影所展示的自然相去甚远，不过二者描画的某些内容大致上差不多——都是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也暗暗契合沟堡桥身所写的七十二条教义之四大不共戴天：亡国，火门，杀父，夺妻。

男本如是——就该血十足，什么该让什么又不该让，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爷们所为！而非是……听到叩门声和呼唤，书香给开了门，焕章提熘着啤酒就闯进来了。

「来的够早」他呼哧带喘就跟刚跑完一百米似的，「都在我们家……喝酒，好不容易把保国……煳弄走了」搓抹着脖子上的汗，好不容易把这气喘匀了：「杨老师，杨老师也在，本来还想着去喊你，可……」「喊我我也没工夫」书香手一扬，当即就回了这么一句，拾起凉啤酒，把兜里的妈宝扔给焕章，又追问了一句：「还谁？」「还有小赵叔，景林叔」借着屏幕闪动出来的亮，焕章摆弄起烟盒，「哪来的？哦——，这，这多少钱一盒？」「抽你的，问什么价内」书香扬手一摆，端起酒瓶对着瓶嘴吹了一，扫了眼焕章，又把目光盯向电视：「这陆谦比高衙内更可恶！」攥起拳，骨节发出了嘎嘎声。

「该杀，都该宰了！」尤想到开所看——林娘子替豹子补充所书的对联——「明朝共遂青云志，今夜结成并蒂莲」，脆扬起脖来直接吹了起来。

其时焕章也看到了陆谦临死时的内个镜：「丫这的都断气了还装蛋玩」一气把酒吹完，书香打着嗝道：「演员演员，要么说家会演戏呢」扬起胳膊晃了晃，若不是焕章伸手接了过去，甭管是不是意气用事，书香手里的酒瓶真就差点扔在地上。

焕章笑着扬脖也把自己手里的酒吹了，想想不对劲，就道：「喝差点事儿，我去买点下酒的」撂下话，把门打开，跑去买了点火腿和果仁，想及到这长夜漫漫且得喝呢，脆又直接端了多半箱啤酒过去。

「没来点好的？」进来之后先锁上门，光起膀子之后就开始笑，「秀娟娘娘罩都没穿，子都快嘟噜到肚脐眼了」两手托在胯上，边说还边比划。

书香笑着哼了声：「是有点下垂，不过也没你说的这么邪乎吧」屏幕上的陆谦嗝场一烧，这电影也就完了，稍微停顿下，电视机里就闪现出古刹和浮屠，继而狂风四起，宁采臣便跳了出来。

「什玩意，闹鬼的是吗？」焕章盯着屏幕嘀咕了一声，他没看过，书香也没看过，不过两分多钟过后，随着兰若寺的出现，答案便给出来了——「还真是倩幽魂续集」书香昨儿看的是「间道」，只是不知现在这部电影跟上一部有没有关联。

「看看再说」这么说着，遽然想起片尾唱的那首曲儿。

然而不等回味，焕章就「嘿」了一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