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噬心

缘之都还未归来。

石室里那么寂静，仿佛没有活物。

她看见古轩一站了起来，古轩一也同样什么也没说。他拖着残的身躯，一步一挪往石室的角落走，和提线傀儡一样。

谁也不知道此刻支撑他的是什么，或许能让他站着行动的，是他仅存的恨意。只有恨意，支撑着空壳。

羲和只能看见他的背后，无法直视他的表。

有血迹顺着他的手掌低落，他的指甲刺了掌心。

顺着石室的墙壁走，走的很缓慢，每一步都仿佛耗尽全身的力气。直到走到墙角，“咚”的闷响，他的额狠狠磕在了墙壁上。墙壁无损，可他的额却已经血流如注。

他没有反应，就像那痛楚根本不是施加在他身上的。连那最后的脊梁都失去了，他一点点顺着墙壁滑倒，沉默的跪坐在角落，无息无声，亦如一具早已死去的枯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