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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白翎，方晟心又软了——儿子也知道这一点，故意说给他听。
哼，小兔崽子跟老子还玩心眼！
“好吧，就一次，”方晟无可奈何说，“真的下不为例。”
在儿子面前从来不可能坚持原则。
中午陪小宝吃了顿快乐的快餐——主要小宝说，方晟听。说的无非足球队恩恩怨怨、比赛有无黑哨黑幕，从来不提成绩。
大家族子弟不用愁学习成绩，但学习成绩从来不弱。俱乐部足球教练是德国
，小宝德语已具备本科水平，可以流畅自如地与德国教练研讨战术安排——这样的
况仅小宝吗？
不。实际况是包括臻臻在内的小球员们都能说一
流利德语，直接导致俱乐部为这个队配备的德语翻译转到成组去了。
小宝还是学校航模社团骨
，他主导并设计的航模在全国中学生比赛初中组拿过一等奖——单反穷三代，航模毁一生？那要看什么家庭在支持！
对了，小宝还参加了机器开发兴趣小组，决心到了高中打败
本中学生的机器。
这一点方晟始终觉得奇怪，说我这个文科生爸爸加上你这个体育生妈妈，怎么生出个技术男了？
被白翎揪着耳朵教训了一通，咬牙切齿说老娘明明是正宗国防科技大学毕业，到你嘴里变成体育生，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听小宝津津有味围绕足球话题说个没完，方晟异想天开道将来做个职业球员怎么样，退役后继续从事足球推广运动。
“不想，没意思，只能玩玩。”小宝
沉地说。
“为什么？”
“太黑，很多潜规则，成年的足球完全变质，不是体育运动而成为赚钱工具，悲哀。”
方晟笑笑，道：“所有体育运动都必须商业化运营，才能推广并发展得更好；小宝，足球的悲哀不在于赚钱，而是被一小撮
纵并赚钱，矛盾就在这里，明白吗？”
小宝似懂非懂眨眨眼，大咬着汉堡含糊不清道：“将来我要扫清那一小撮，让足球真正成为一项体育运动！”
“期待小宝能拿出完美的解决方案。”方晟笑道。
说完后陪小宝回白家，本想探望下白老爷子，进门后才知他约了几位老战友爬香山去了。
“爬香山……”
方晟暗暗咋舌。
白老爷子的老战友可想而知都是多大年龄，什么级别，这群老爬山简直是警卫员们的梦魇，而且还得封山封路。
陪小宝做了会儿作业，方晟来到警备总院。
在戒备森严的**疗养区，如剧本设置那样如期见到
妮娅。
本来她还会在老乔病房里呆会儿，后来赶到的陈皎却有要紧事谈，她也收到方晟短信便顺势退出。
“到凉亭那边走走吧。”妮娅道。
“你又瘦了，”方晟打量她道，“努力工作与拚命工作是两码事儿，越到后面身体健康越重要，别不放在心上，妮娅！”
“瘦了吗？”妮娅下意识摸摸脸颊，“
瘦一点好，到中年胖起来就不容易瘦了。”
“我说真的，没开玩笑！”方晟怒道。
“我哪有心思开玩笑……方晟，我遇到难题了！”
他心一紧，以为Phoebe又出状况，忙不迭道：“快说，快说！”
妮娅低
走到空旷处，低声道：“上高申委书计出事了，有关方面征求意见问我去不去？”
“好事啊，把我吓得……”
方晟苦笑道，念如电转思索道，“上高经济处于中游水平，工业差了点但大农业发展水平很高，以碧海省.长身份过去主政不能算重用，也不算掉价，平级调动吧。”
“就是这个平级调动让我犯了难……”
“理解！省.长就是省.长，书计就是书计，有本质区别；但碧海省.长又不同于一般省.长，这个位置得好直接
局，但上高历史上还没有申委书计局先例。”
“是的……”
妮娅眉打成千千结，声音压得更低，“方晟，我在考虑一个层次问题，那就是有FBI那档事儿之后最高层能让我走多远？”
“我觉得随着那家伙的死所有秘密都烟飞灰灭。”
“可毕竟是污点啊……”
“直觉今上、刘首长对你的印象都不错，不然也不会放到碧海省.长的位置。”
“这个位置也不都有美好的结局。”
方晟知她说的意思，默然想了会儿，道：
“要不要侧面打听下？”
“打听什么？”妮娅反问道，“做满任期能不能进局？以今上的身份恐怕不敢跟任何打包票！”
“那倒也是……”
方晟也意识到妮娅左右为难的核心，如果因为FBI污点导致仕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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