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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小晟跟徐部长什么关系？”
担心父亲心脏吃不消，方华怔了会儿选择继续隐瞒：“工作关系啊，下午正好在山脚下碰到的。”
“一个是省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一个是鄞峡市长，怎么一起跑到市郊来了？”方池宗狐疑道。
方华正色道：“爸，厅级领导
部很多安排你未必清楚，所以不要
猜想，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方池宗听出儿子话中告诫之意，连连点
：“我知道，我知道。哎，难得
家答应帮忙，自己的事要抓紧啊，也要请小晟跟上。”
“我知道我知道。”方华不耐烦道。
帮肖兰收拾完碗筷，方华一家三
回家途中，任树红忍不住说：
“你觉得我到哪个单位好呢？徐部长答应帮忙，要趁热打铁打电话呀。”
方华晒笑：“她说打电话，有没有留号码给你？”
“哦，没留……”
“所以还得通过小晟，是不是？”方华大笑道，“你当家是随手派送红包呢，其实怎么帮、帮到什么程度都有讲究的，身为组织部门领导这方面火候拿捏得很准。”
任树红更糊涂，疑惑道：“那么她能帮到什么程度？”
“一方面要看小晟和她
的程度……”方华暧昧地说。
“肯定那个过了，”任树红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山腰那么多都腻歪到那种程度，背地里不知疯成什么样子。”
“对，这是前提条件，然后要看她能帮我到什么程度，我的新位置越好，你就越不能有太高的期望值；反之我的新位置不如预期，你会得到一个相当好的职务，跷跷板效应，明白吗？”
“噢，就是说我的工作变动要拖到你后面？”
“不单如此，到时你得直接跟小晟联系，由他转给徐部长；徐部长不会直接跟你联系。”
任树红抱怨道：“很简单的事儿，被你们弄得曲曲折折，幸好都是一家，要外不知难成怎样。”
方华沉地说：“你以为家故弄玄虚？这是自我保护！如果咱们一夜之间都获得令羡慕的职位，肯定有琢磨怎么回事，查来查去查到徐部长上，自然牵涉到小晟，再被咬一气就糟糕了，怎么办？帮到什么程度分寸就在这里，不会让咱俩都特别好，但基本都能达到目的，这里面学问很呐。”
“当官……的确太费劲了。”任树红怔仲良久感叹道。
“那你想不想提副处？”
“虽然费劲，总得试试呀。”
任树红嫣然笑道。
当夜，方晟和徐璃度过一个愉悦的夜晚，用徐璃的话说叫“完美之夜”。
余味绕梁，方晟透出窗户看着满天繁星，突然问：“初恋
在你心目中是不是永远特别重要？”
“嗯，尽管欢
方面不太如意，可毕竟拿走我的第一次，可以说是刻骨铭心吧。”
“后来谈恋、结婚时，偶尔想起他时什么心？”
“伤感、怀念还有……”说到这里她回过神来，“奇奇怪怪问这些嘛？噢，周小容另有新欢了？”
为什么除了安如玉，身边
个个都聪明得可怕？
方晟叹息道：“不叫新欢，而是一场新的恋。”
“很正常啊，从离婚到现在寂寞得太久了，你又不理家，少年夫妻老来伴，到中年已不在乎风花雪月，
漫，只期望有个嘘寒问暖的伴儿。”
“是啊，也是啊……”
徐璃柔柔地贴着他脸庞，道：“也许你的战斗力属于百里挑一，找个弱些的总比没有强啊，对不对？”
“是啊，也是啊……”方晟木然答道。
“道理都懂，还是想不开，是吗？”徐璃失笑道。
“初恋对男来说同样刻骨铭心啊。”
“但总不能守着念想过一辈子呀。”
方晟闷闷道：“我该祝福她幸福快乐的。”
“真诚一点好不好？其实就算赵尧尧在英国、白翎在京都如果发生新恋，你也只能接受并送上祝福对不对？感本来就捉摸不定，来的时候汹涌如
，去的时候杳无踪迹，没有什么是永恒。”
与妮娅说得一模一样！
“好吧，只能说在周小容的问题上我太小肚
肠。”
“也不是啊，男占有欲都很强，
不得天底下都为他守身如玉，”徐璃笑道，“比如你也会对我说，找个好男嫁了吧，不能耽搁你一辈子，要是我真勾上某个男，你第一反应是吐血吧？”
“诛心之辞。”方晟无奈地说。
“你觉得诛心，对我来说却是很现实的事，一年多来就有劝过，说你实在喜欢方晟，哪怕随便找个嫁了，婚后继续保持来往……”
方晟
汗：“哪个居然出这种馊主意？”
徐璃沉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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