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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间收拾了一大批贪污腐败官员，在碧海官场有‘
黑脸’之称，方部长居然能跟她说上话？”牛博士难以置信，“她素以讲原则、不徇私
著称啊。”
“她从华尔街回国后，一直在双江工作。”
“这我知道，以前在华盛顿见过面，但她……跟方部长很熟吗？”
“具体有多熟我不敢讲，但如果世上只有一个能让妮娅放弃原则，只能是方晟，”燕慎笑眯眯看着对方，“明白了吗？”
牛博士惊叹道：“这……这……太有戏剧
了，完全想不到啊……”
“咦，我可什么都没说呀。”
“我也什么都没想啊。”
两相顾哈哈大笑。
十多分钟后方晟进来，道：“说好了，对
调动到碧海财政厅，岗位和职务后面再说。”
“啊，这么快？”牛博士吃惊道。
“各省为配合换届选举都在进行大范围事调整，碧海近期也要有所动作，只要两个省的组织部沟通协商好，手续很快到位。”
“双江这边会不会设置障碍？”牛博士仍有担忧。
“刚刚有跟双江组织部长房桐打过招呼，明天就着手办理！”
牛博士当即起身道：“我这就联系章处长！”
燕慎抿了茶，微微笑道：“咱们仨相当于现场办公，遥控指挥三地事安排。”
“很多麻烦都是为的，”方晟道，“然后花两倍三倍力气去解决，这就叫事关系。”
包厢里陷
沉默。
过了会儿牛博士眉飞色舞回来，说章处长征求吉荣峰的意见，吉志峰非常乐意去碧海并表示诚挚谢意，由此章处长这边基本搞定，接下来就是流程的事了。
“他答应下周派到外国语学院考察何焱，给何世风吃颗定心丸，”牛博士道，“我也与蔡副书记通过电话，说派考察组没问题，至于能不能落实到位按流程一步步来，不能着急。”
“事是环环相扣的，不怕章处长反悔。”燕慎道。
至此事应该有了圆满的解决，不料牛博士突然冒出个问题：“方部长在顺坝任职期间，与农学专家殷教授有过接触？”
“是啊，他的学生蔡博士就在顺坝挂职，当时听说殷教授从事的遗传育种课题研究资金不足，就牵线搭桥由潇南巨隆科研发展基金会进行风投，后来进展如何就不知道了。”
牛博士笑道：“世界很大，世界很小。蔡博士的叔叔就是刚刚提到的京都大学党委副书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