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密室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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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剑锋双拳捏得格格直响，良久道：“他果真去过那个矿？”

吴维师嘴里啧啧直响：“剑锋啊，方晟把镇和派出所领导班子换掉后，你在雾都的耳目都没了？”

“我是略有耳闻，但消息来源并不确切，难道你有更准确的消息？”厉剑锋冷冷道。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吴维师没有正面回答，却意味长道：“我还听说他在大姑娘山采摘了两株野生茹……”

“蔡博士看到没有，他是什么反映？”厉剑锋急急问。

“那个书呆子能说什么，就觉得过于靠近废弃煤矿，不具有原生株价值，但方晟随即提到寻找樊诚健出事地点，姓姚的赶紧拍马要立碑纪念！”

厉剑锋一拳砸在办公桌上，低吼道：“姓方的到底想什么？是不是嗅出哪儿不对劲？”

“很明显是。”吴维师只说了四个字。

“当初就该把整个矿炸掉，一了百了！”厉剑锋恶狠狠说。

“主要担心发生大面积坍塌，惊醒高层啊，再说现在后悔已于事无补，当务之急是商量对策。”

“我是恼火那件事做得太率，撒谎也得撒得象模象样一点，明明半点煤渣都没有，非睁着眼睛说瞎话！以方晟的明跑到现场一看就有数了，要是换个说法，比如锡矿、铅矿等等，至少一眼看不出来，对不对？”

吴维师叹息道：“你说的问题当时都考虑过，除了宣称煤矿别的还真没办法，因为有色金属资源的开采权上收到省里，万一哪个不开眼的捅出去收不了场啊。”

“现在更难收场，方晟岂会放过这件事？”厉剑锋气冲冲道。

办公室里长时间安静，两彼此看着对方，同时陷沉默。

隔了足足四五分钟，厉剑锋先开问：“你那边什么态度？”

“主要看你这边的意思。”

两相对苦笑，又隔了会儿厉剑锋道：“大家各为其主，想通了什么都好谈。”

“那是我们——”吴维师特意加重语气，“最后的地盘，失掉那个我们将一无所有，范家的意思大不了两败俱伤！”

“又来了！”厉剑锋不满地说，“之前都这么说，冲在前面的只有咱老陈家，结果怎样大家都知道，说实话陈家经不起折腾了。”

“哦，陈家想认输？”吴维师眼中冷芒。

“维师，你剩三年就退二线吧，我还要在官场混十多年呢，凭心而论，这些年帮他们的事不少吧，赚的钱少说也有几个亿甚至更多，你我得了多少？值得拿正治前途去赌么？”

“说不是这么说，剑锋，方晟来了之后这几个月，我理解你压力很大，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换了谁都没信心继续顶下去。可你想想，现在是和平退出的时候吗？双方好比拳击台的选手，没有退路了，只能一搏杀直到击倒对手！纪委正在追查审计局的问题，居德平不知发了什么神经主动投案自首，雾都镇已经落到方晟手里……”

“别说了！”厉剑锋心烦意站起身来到后窗，见方晟办公室亮着灯，不时有影出，心里糟糟一片。

吴维师却不管不顾说下去：“方晟是想致你于死地！”

厉剑锋晒笑：“在顺坝你我算什么角色？受摆布的棋子而已！把我搞掉顺坝就安宁吗？只怕未必。”

“关键是方晟就是这么想！”

厉剑锋回到座位，定定看着对方道：“范家准备出多少钱？”

见他肯谈价钱，吴维师反而松了气，道：“竭尽全力，我知道右铭一向跟你不错，估计他也能代表俞家出钱出力。”

原来厉剑锋、吴维师和蔡右铭分别是顺坝三大帮派的代言！

“竭尽全力是张空支票，”厉剑锋犀利地说，“我需要具体的数额，具体的数，维师，要保住我们最后的阵地，无论成败恐怕都是生死对决，无论成败我们都将离开顺坝，区别在于或者一败涂地，或者揣着大把钞票出国。”

听到这里吴维师不禁悚然，年纪大了更不愿意背井离乡，何况还有一大家子。沉吟片刻道：

“形势不会如你所料那么糟糕吧？我的理解是即使掉方晟，顶多撤几个县领导而已，难道象雾都镇那样一窝端？”

厉剑锋冷笑：“恐怕比我估计的还糟！直到昨天我才了解到方晟的底细，原来他大有来，有京都两大家族——于家、白家撑腰，省里有常务副省长于道明顶着，在黄海他搞掉京都三个空降部，在江业他掀翻称霸多年的县委书记，你想想，省里把这样一个放到顺坝什么意思？还有，两年伤亡三任县委书记，方晟两次遭到暗杀，这些事省委高层都知道了，据说正在拿方案准备彻底解决顺坝的历史遗留问题！”

“怪不得最近陈家大规模转让资产，范家居然想趁机捡些便宜，真是猪油蒙了心，”吴维师叹道，“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