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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会出
命的。”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她突然寒着脸说，“我是提醒你，哪怕她跟你结婚，你都必须平等相待，我可不是你的小老婆，更不是小三，同样是正牌
朋友——彼此拥有对方第一次，明白吗？”
方晟压根没弄懂她的逻辑，哑
无言。
她旋即补充道：“如果你俩结不了婚——这个可能
更大，那么你不准跟其他任何孩结婚，”她浃浃眼，“当然我承诺满足你的需求，如果不够还有她。”
他无言，
脆把被子拉到脸上。白翎有异于普通孩的体质，体力和耐力都非常
，恢复也很快。记得大学时和周小容每次欢
之后，周小容总是沉沉睡到天亮，然后一整天提不起
神，倘若他要求连续作战，周小容便吓得求饶，连呼“小子难以消受”。白翎却不，不但由始至终力充沛，还能变着花样折磨他，令方晟傍晚开车来县城时途中差点睡着。
真是野蛮友啊，他感叹道，不过真的很带劲！
第二天早上刚上班，妮娅如期而至，双方在会议室见面后直接切
正题，仿佛之前没发生过风波，紧接着县里安排三辆车送工程师们去现场工作，妮娅则留在会议室，分别了解财务组和后勤组的对接
况。
上午方晟抽空拟出提拔名单：肖翔、程庚明，还有一位来自审计局的同志叫邓紫芳，拟提拔副
级待遇。
方晟将名单送到组织部，黄秋已接到韩书记通知，自然一路绿灯，他甚至暗示下周就能到位。
此时方晟不知道自己周一被踢出领导小组，周二重返领导小组还升了半级的新闻已传遍大院，所有包括陈冒俊在内都暗叹于方晟背后势力之强硬，却不知仅仅妮娅一个四两拔千斤。
童彪吃这么个暗亏后大伤脸面，对方晟的印象由原来还算可以转为相当恶劣，为求钱副省长欢心，此后不得不寻找机会暗算，与陈冒俊渐渐合流，这是后话现在不提。
临近下班时白翎打电话要一起吃火锅，方晟说有接待活动，当听说是妮娅，白翎表现出与赵尧尧相同的警觉，说这是第二次从你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注意点，别对接到床上去。方晟说真是工作，不信我能找三十个来作证！白翎格格笑道才不要证，晚上到酒店让我全身检查！
当晚妮娅来到县郊一处僻静的农家乐，见他没叫其他，不由表略松，暗暗满意。方晟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海鲜：八道海鱼，四道贝类。每上一道菜，方晟便详细介绍其来历、渊源和正确的吃法，既不卖弄，又讲得恰到好处，气氛轻松而随意。妮娅没喝红酒，只点了蔬菜汁，在他的讲解下每道菜都品尝一点点，笑道太
费了，明明十个的份量非要两个完成，这叫超负荷运转。
方晟这才举杯道：“正式表示感谢！虽说对领导小组的位置真无所谓，但中途被踢下车，总有点灰溜溜的感觉。”
妮娅摇
：“无所谓？言不由衷。”
方晟微笑道：“愿闻其详。”
“一期工程建成后，为方便管理，要么成立景区管委会，要么成立经济开发区，无论哪块招牌，一把手肯定是副处级，这是惯例。你不承认一直在打这个算盘？”
“那是全县一盘棋的大事，我这个镇长只能想想而已。”
“还有个惯例，那个位置一般由前期参与工程建设的领导小组成员担任，直说吧，就是领导小组下设的办公室主任。”
方晟叹道：“真什么都瞒不过你，但对我来说存在时间不够的问题，从办事员到镇长，我已两次
格提拔，不会再有第三次了，必须老老实实做满两年镇长才能提拔为书记，然后再考虑开发区书记，可按目前规划，明年下半年一期工程即将完成，赶不上啊。”
她伸出两个指：“两条路，一是只论正科升副处，这个时间够；二是尽快搬走镇书记，以镇长之职暂代，都是正科算什么提拔？”
“别小看这半步，在乡镇部看来有天壤之别呢。”
“因此你不能总局限在乡镇角度看问题，而要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她认真地说，“我看出你是想做一番事业的，那就必须在前进中不断调整，以全新的姿势迎接挑战。譬如黄海县无非还是经济发展和城市治理问题；梧湘市，则关系到沿海发展大战略的具体实施；而到省里，矛盾呈现复杂化和政治化，要想不断上升，击败仕途中的竞争者，必须成为能应对各种困难的多面手。”
“再敬一杯，”方晟不禁叹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还有一事请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