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如旧】（12）

也没什么用，他们真的太多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在家休息几天，或者脆转学？我要是一直不醒，你们难道天天忍受着吗？还有都这样了你们怎么瞒过父母的？”

看着四个都低沉默的样子，我忽然想到了原因，他们四个宁可天天被打的半死也要瞒着父母上学只可能是一个原因，那就是不放心姜明，要保护我的芷薇……

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一团冲天的烈火点燃了我的胸腔，让我感觉自己五内俱焚。

“跟我走！”我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就转向楼上走去。

因为愧疚，我甚至不敢看自己四个伤痕累累的兄弟……我怕自己会发狂到炸！

姜明的班级在四楼，早自习时间老师们大多还没来，我上楼就开始跑，疯狂地跑，直到一脚踢开姜明班级的大门:“姜明，你给我滚出来！”我不管他是不是怀疑到了什么，又有什么谋，我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死他！”

低年级同学踹高年级教室的门，在哪里都是莫大的侮辱，何况这是姜明的班级，七八个学长站起来时，我也已经举起第一排的课桌直接丢了过去，装满了书的课桌沉重无比，却根本难不倒我。课桌在飞我在跑，当我的拳打碎第一个站起来的眼眶，课桌落地和们惨叫的声音才响起……

我像一只突狼群的羊，我不管他们到底是不是姜明的狗腿子，我不管他们数量有多少，我只想展示自己的獠牙和利爪，我只想要见到可的 鲜血、可的的哀嚎。混战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很快结束，因为我自己不肯停下来，我的的眼睛里全都是血色，不发泄净我的怒火怎会停歇？

等所有站出来的都躺在地上抽搐了血，我仍然疯狂地拿凳子在砸 一个，他全身是血，胳膊小腿 扭曲，我不知道 他是谁，也不在乎 他是谁！开始他还能用手臂大腿勉强格挡，渐渐地却一动不动了。

“行了欢哥，别打了！”

“别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够了欢哥，打他没有任何意义！”

“你看清楚吧，姜明根本不在班里！”

“装死是吧？嗯？”我走到窗边，一把扯开窗子，拉着这个一动不动的“死”就想把他丢下去。

四个兄弟见状大惊失色，一边劝一边七手八脚上来拖我。至于姜明班里的已根本没一个敢动。

“他根本就跟姜明没关系，你为什么要把他打成这样，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你这个疯子，呜呜呜……”

一个学姐颤抖着声音鼓起勇气绝望又伤心地控诉我。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站起来你妈，是不是觉得自己很？阿？你站起来就该死！谁碰我沈欢的兄弟谁就得死！因为我的兄弟们受伤了你们就得死！”

我像个疯子一样大叫……看着满教室里所有都露出不可思议不可置信的恐惧眼神，我很满意。我真的疯了吗？没有。但我必须这么做，不这么做无法震慑那些宵小，不这么做我的兄弟们在校园里寸步难行，可欺，正常都害怕混混，混混怕什么？怕混混里面最疯狂最狠最变态的那个，明天这件事就会传遍全校，我看看谁还敢对我的兄弟喊打？

其实校园里的争勇斗狠实在幼稚可怜，但没办法，现实就是这真的很实用，那个站起来的学长冤枉吗？很冤枉；无辜吗？很无辜……他可能只是想守护自己班级的尊严，或许只是想质问我几句话，却没想到撞在枪上！成了我用来展示疯狂变态的道具，我只能心里说句对不起了，所以虽然看起来他快被我打成了烂泥，其实都是皮外伤，效果骇而已，否则凭我的力气早就砸死他了。

他们那些每天渴望江湖斗争的小混混还在校园里过家家的时候，怎会知道我已经在地狱岛上沾了一身的血，那些血污染了我的心，永远也清洗不去了，生命在我的眼里是至高无上的，生命在我的眼里也是贱如芥的，一切只看对象。

“走吧，我想我知道姜明在哪里了。”我的声音清澈面容平静，哪里还有一丝疯狂的影子？大火早就熄了，只有一点小小的火星，在我心中最黑暗的角落里发出晦暗的光。

四个面面相觑，却都无奈地跟上了我，我们走出姜明班级的门时，听到里面传出此起彼伏的学姐哭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