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如旧】（10）

香的牡丹此时瘦成了一朵梅花，瘦的快比上芷薇了，我的眼里禁不住也流出两行泪来，顺着我的眼角一串串滑落在耳窝里。

“欢欢，你怎么了？不难过噢～不哭，都是 妈妈不好， 妈妈绪感染了你，欢欢乖不要哭，你才刚刚清醒，会伤身体呀……”

妈妈紧张的手忙脚，被我一感染，水晶般的眸子里，晶莹的泪花再也也忍不住流淌，急之下把我当成了小时候那个小小的孩童来哄……

“妈，我没事，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了吗？嘿嘿。”我努力控制绪，努力让自己阳光乐观。

可 妈妈却充耳不闻，她忽然弓起自己已经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身，上半身整个倾了过来，如瀑的青丝落在我的脖颈和胸，好痒、好香……那清香的风从鼻子侵脑海。

好熟悉、好舒服……就好像梦中的那清新气息，然后一条柔软猩红的小舌就舔在了我的眼角……像一只小小的爬虫，沿着我的泪痕一点点蠕动，一寸寸舔舐……她一点点向下，最终含住我的耳垂，温柔地裹吸，轻巧地含吮，最终含住我的心……把我牢牢的握紧。

“ 妈妈……”我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燥的音节，就再也发不出声来，尽管不知昏迷了多久，感官有所退化，反应有所迟钝，但 妈妈的动作实在太……我的脸上滚烫，难以抵挡的心旌摇，有些意神迷。

“好了 妈妈，你在这样，我又要晕过去了！” 好一会儿，我才在温柔乡里清醒过来，声音有些颤抖的“提醒” 妈妈 ，我没有撒谎……在这么刺激下去，我真的要晕了， 妈妈可是个魅惑苍生的妖阿！

“嘻嘻，欢欢舒服吗？喜欢吗？” 妈妈吐出我的耳垂，雪白的 小手拢了拢稍显凌的发丝，月光下，她的眼睛里已经盈满了顽皮的笑意，眼神脉脉地注视着我，媚眼如丝，真是不绝如缕……那猩红的小舌忽然在唇角 妖艳的勾了一下……勾了一下……

“ 妈妈！我真的要晕过去了！”脑海里一个声音狂喊，我心跳瞬间停止，好像被勾走了灵魂，只知道呆呆的看着 妈妈眼睛眨也不眨。

“咯咯……我有一个傻儿子……” 妈妈定定的看着我笑颜如花。

“ 妈妈，我昏迷了多久？”听到 妈妈的笑声，我终于摆脱痴迷的状态，害怕 妈妈再来魅惑的我，只好严肃认真地转移话题。不过也怪，被 妈妈这么一闹，什么忧伤阿难过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13天，你昏迷了整整13天，本来手术很顺利，你胸的枪伤也没有伤到心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却一直没醒，医生们也都束手无策，最后建议我们在一个好的环境疗养，能否苏醒全看天意，全看我宝贝儿子你自己的意志！多么不负责任的话阿呵呵……”

妈妈一边述说，一边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这也无法掩盖她眼睛里闪过丝丝恨意的目光……

“ 妈妈，不怪医生，他们说的没错，我只是……只是 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那我的好儿子，梦到什么了呀？跟 妈妈说说” 妈妈转眼间又拉住了我的手，脸上眉开眼笑，用一副天真好奇的表期待的看着我，没有了一丝郁和怒气，虽然已经很习惯如此了，但还是禁不住佩服 妈妈变脸的速度……谁说的来着都是天生的演员……

“没、没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只是感觉那个梦好长好长。”我微微偏过，不敢去看 妈妈期待的眼睛。事实上我从未像今天这样清楚的记清过一个梦境，它是如此的漫长和真实，像是 记忆的投影一样清晰的刻印在我的脑海。但是面对 妈妈的询问，我却有些心虚……因为我对梦中那个神竟然生出了面对 妈妈的感觉，这让我的心备受煎熬……我对 妈妈的感岂是一个梦中神所能比较的？ 妈妈生唯一的，我的感也是无可比拟的独一无二的！怎么能相似？怎么可以相似？一种 背叛的耻辱和惭愧萦绕在心间，让我不敢直视 妈妈美丽的眼睛。

“哼～我儿子撒谎的样子也那么可，让恨不起来呢……一个梦而已，居然连 妈妈都不说，难道是春梦？” 妈妈眼睛转了转小嘴高高的翘了了起来。

“咳，咳……妈，我的营养没了，帮我拔下来吧。”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右手一直在被输，抬一看刚好见底。

“～对不起儿子， 妈妈差点给疏忽了。” 记忆中，这好像是 妈妈第一次对我说出“对不起”

这种字眼…… 妈妈有什么对不起的阿？生我者 妈妈，养我者 妈妈，最我者还是 妈妈，该说对不起的是你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我的阿。眼角又有些湿润，我只好将再次偏向另一边。

妈妈手脚麻利地拔出了针，我根本没感觉到一丝疼痛，然后很快就拆光了输的管子瓶子，她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粟儿姐就敲门走了进来，只是她手中推着一个满是食物的推车。

“恭喜我们沈欢同学成功苏醒，你可不知道这些天把你 妈妈给吓成什么样了！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