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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成绩……”小涵直觉有些悬。
薛衡丝毫不在乎：“帝都的大学那么多，咱努力中等水平的学校就行。”
“嘻嘻！”
小涵开心笑了，“我没表哥表姐那么厉害，追求不敢太高。
爸，其实我挺佩服小欣姐姐。
很多
谈恋
成绩就直线下降，她还能一直维持全年级二十左右——真厉害！”
额？
薛衡狐疑问：“怎么可能？
她什么时候谈恋了？”
“有啊！”
小涵答：“跟那个陈新之。
对了，小欣姐姐喊他‘铁
哥哥’。”
薛衡失笑：“他不是小欣的男朋友，是她的大哥哥。
铁以前是我们的邻居，是你表哥表姐们的玩伴，也是他们的大哥哥。”
“不止呢！”
小涵信誓旦旦：“他现在还是小欣姐姐的男朋友。”
薛衡摇：“小孩子家家懂什么男朋友。
他比小欣大十几岁呢！他很疼小欣，把她当小妹妹疼，不是你想的什么男
关系。”
“不可能！”
小涵嘀咕：“我上次还看到他亲小欣姐姐呢。”
额？
薛衡微微有些尴尬，不敢置信问：“是……亲额的吧？
长辈们偶尔也会亲晚辈，就好像爸爸亲你的额一样。”
小涵摇：“不是呢！他亲小欣姐姐的嘴
。”
啊？
！！！ 薛衡懵了半晌，结结：“那个……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小涵，有些话可不能
说。
你小欣姐姐还是半大的小孩，过几天也才刚刚成年。
现在又是学习最重要的高三时期，万一……那个……这话可不能说。”
小涵十分笃定点：“真的，我是真的看到的。
我记得是端午节那天，姑姑让我去园里吃粽子。
我一开始跟外婆在后花园拔菜。
后来舅舅让我去喊哥哥姐姐们去饭厅吃粽子。
我到姐姐房间门
的时候，看到陈新之抱着小欣姐姐，两很开心聊着话，后来他就亲了小欣姐姐的小嘴，姐姐笑得很开心呢！”
薛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