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厚望

相比起莫斯科卢比扬卡2号的地下审讯室，哈罗夫斯克内务民委员部大楼内的审讯室要简陋的多，不仅仅只有两间审讯室，而且隔音效果也不好。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因为前两天刚刚下过雨的缘故，再加上排水设施堵塞，地下审讯室的地面上积了差不多四五公分的一层积水，一脚踩上去啪啪作响，有了异味的污水溅的到处都是。

不过，这些积水倒是为刑讯员的问供提供了方便，当维克托在切里科夫的陪同下淌水走到审讯室门的时候，四名赤着上身的汉子，正将一名抓回来的嫌犯按在地上。嫌犯的脸整个沉浸在地面的积水里，一名汉子揪着他的发，让他的动弹不得，从他鼻中出的气流，在积水中吹起一个个气泡，咕咕而出。

在距离嫌犯身前不到半米远的地方，一个穿着制裙的坐在一把铁椅子上。

看上去三十出的样子，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削俏的下处，偏右位置，有一颗美痣，挺鼻梁，丹凤眼，姿容艳丽，但却给一种莫名其妙的刻薄感。

她嫣红润泽的嘴唇间叼着一支香烟，很不淑的翘着二郎腿，一份垫在硬木板上的文件，就放在她因为翘腿而绷起的裙子上。

显然是没有注意到门多了几个，她用夹在手指间的钢笔在文件上敲了敲，随着“嘟嘟”两声响，四个汉子将嫌犯从水里拖拽起来。

长时间的浸水令嫌犯几乎窒息，刚被从水里拉起来，他便迫不及待的大喘息着，稍显瘦弱的胸脯剧烈起伏。

瞅准他呼吸的间歇，突然将翘着的腿猛然踹过去，高筒军靴的靴底正中嫌犯的胸。这一脚踹的力道很大，而且正好卡在嫌犯吸气与呼气的间歇里，维克托就见这名嫌犯脖子一抻，整个上半身往前一躬，当场便昏了过去。

维克托皱了皱眉，扭看向身边的切里科夫，却见对方朝他点了点，那意思应该是……没事，嫌犯死不了。

果然，那些压着嫌犯的汉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应对这种场面了，他们将嫌犯放躺在水里，让他仰面朝天，而后在他胸前按压了两下。

嫌犯很快便苏醒过来，他双手死死卡住脖子，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像只大虾米一样剧烈的咳嗽，那咳嗽声令毛骨悚然，就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一样。

直到这时候才发现门的维克托与切里科夫，她急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向两行军礼。

“继续，”维克托蹙着眉，摆摆手说道。

又看了切里科夫一眼，见他微微点，便重新坐回到刚才的椅子上，继续她的审讯。

“这是我们特别科的诺娜?博尔科瓦泽少尉，”看到那重新坐回去，切里科夫稍稍朝维克托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道，“专业的刑讯员，接受过医学以及体学的培训，她的审讯向来都是这样，受讯者看似受伤很重，但不会有生命危险。”

维克托点点。

“你叫什么名字？”审讯室里，直到嫌犯的咳嗽声渐渐平息下来，那个叫诺娜的才语气平静的开问道。

“布布金……阿纳托利?布布……”嫌犯跪在地上，脑后的发被一个汉子在后面扯住，微微仰着，回答道。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整个就又一次被按进了水里，随后，之前的戏码又重新上演了一遍。

维克托双臂抱胸，在审讯室门看着，他看到诺娜每次踹的时候，都会卡在嫌犯喘息的空当出脚，连续三次之后，嫌犯蜷缩在地上咳嗽的时候，鼻腔里都出大量带着气泡的血沫了，很明显，这是肺部受了重伤的迹象。

等到嫌犯第三次被身边的汉子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整个都崩溃了，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带着血沫的鼻涕从鼻孔里出来，糊在发紫的嘴唇上，可即便这样，他还得大张着嘴，在抽泣的空当里拼命的喘息。

这一次诺娜没有再让把他按进水里，而是翘着二郎腿，语气淡漠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布布金……同志，我真的是布布金……阿纳托利?布布金，不要再打我啦，我什么都说，你问我什么我都说……”嫌犯跪在地上，身子狗搂着，痛苦着哀求道。

诺娜就问了一个问题，现在，她也不开，就是坐在椅子上，一边做着记录，一边轻轻抖着翘在半空的军靴。

“那个，那个被抓到的，叫梅斯基，维吉?梅斯基，”嫌犯充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不停抖动的军靴，那份专注的样子，令禁不住怀疑他是在偷看诺娜裙下的位置，“死了的两个，一个是尤里?查约夫，一个是瓦伦丁?内托。”

说到这儿，他停下来，用双手使劲掐了掐脖子，估计他是呼吸困难，有些忍耐不住了。

诺娜停下笔，用笔杆在记录上敲了敲。

“我，我是发报员，”布布金打了个哆嗦，急忙继续说道，“查约夫是报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