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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变成讨厌的
。”
“父母……”
也许是老板的话，让老余犹豫了，也许是上官瑶那满身是刺的态度，刺到了他。
他淋着小雨，开车离开了市区，行驶在了烟稀少的路上，这条路只有清明节的时候，才会有来。
车停在了公墓停车场，他拿出一束花，走向山坡，不知道过了多久，停在了一个冷清墓碑前，小雨淋湿了墓碑，尘土更加脏
，这里似乎很久没打扫。
老余单膝跪地，用手亲自擦掉地上的泥水灰尘，把花摆在墓碑前，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默默的低下
。
“薛姨，我已经不知道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算
净……我做错了，错的越来越多，离你的愿望越来越远，我没脸来看你。”
小雨打湿了余生的脸，他在平静中忏悔，“这些年，我越来越迷茫，我没有林舒那样坚定的意志，也学不来花姐那样痛快的堕落，我夹在中间，左右摇摆。”
犹豫，也许就是最后的良心未泯。
雨水，让他越来越清醒，他突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了，没有负罪感，他就不会来了。
忏悔，从来不能让解脱，只有行动才能。
小雨持续到了晚上，白色的奔驰回到了大学城，停在小额贷款的店门
，老板看到余生面无表
的下车，觉得气势不太对，满脸赔笑道：“生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要办的事，我查明白了，杨玲玲不还债，是她个行为，是有别发现了这事，组团来你这里薅羊毛，其中有不少大学生参与了，本质上与杨玲玲无关，她什么都不清楚。”
“这样啊……”
“你也知道的，总有那么一伙，专门薅你们这些不正规的小贷。”
“是，我知道。”
“钱不用付了，这事我不办了。”说完，余生突然掐住老板的脖子。
那吓了一跳，“生哥！有话好好说，我知道您在老城区有名号，我不得罪你，一定给你钱。”
“你特么的装糊涂，拿我余生当枪使，你背后的老板为什么给
大学生设陷阱，你会不知道？当我余生是傻子吗？让我替你们把学生赶你们的火坑里？我数到三，话说不清楚，我会让你吞一整副麻将牌。”
“我……我不知道啊。”
“三！”
“我说！”
老余松开手，把小老板丢在地上，手里上下颠着一张麻将，“说吧。”
“我……我只是听说了点，老板的船上在开新的生意，正缺手，北城区的不好抢，只能我们自己找。”
“什么船？”
“我只去过一两次，我就是个小喽啰，不懂发生了什么。”
“事不净，你心里没数吗。”
“生哥，咱是混混，能有什么净事啊。”
“你还挺冤枉呗。”老余抬手就抽了一耳光，“船在哪，照片是不是在那些手里。”
“一定是了，我根本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