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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乘风语气和姿态都很随意悠闲。
凌云没坐下，而是来到李乘风身前，目光落在那副画上。
画上，是一
风狸。
李乘风画技高超，这风狸画的惟妙惟肖，尤其一双眼睛颇为灵动，如同是活的。
凌云心神微动。
风狸？
李乘风？
他隐隐已猜到，这李乘风是什么妖了。
若是如此，那他还低估了李乘风，这风狸可不是什么普通之妖，乃是真正上古异种。
不过，凌云脸上自然不会显露出想法，笑道：“风狸？”
李乘风有些诧异：“你知道风狸？”
“偶然读过些古籍，上面描述的风狸似乎便是这样。”
凌云道：“也足见院长画技出神
化，让
一看便能辨认。”
李乘风也来了兴致：“既然你能认出风狸，可知风狸的来历？”
“似乎，是妖？”
凌云道。
李乘风沉默了一会，然后似乎漫不经心道：“你对妖，有何看法？”
与妖兽，自古厮杀。
正常
况下，对妖是不可能有好感。
但凌云知道李乘风是妖，自然不可能这样回答。
“俗话说，妖魔鬼怪，在世眼里，妖，那是与魔、鬼和怪等列的存在。”
凌云沉吟道：“只是我觉得，有句话说的很对，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哦？
此话怎讲？”
李乘风眼睛微亮。
原本他以为，凌云会和其他一样，开
便是对妖
恶痛绝。
要知道，就连他的亲传弟子，洛东城都是这个观念，甚至志向就是斩妖除魔。
但今天在凌云这，他似乎能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道生一，一生二，万事万物皆有
阳，故有善恶，妖在我看来，亦是如此，又岂能以偏概全。”
凌云侃侃而谈。
“可这世间，不是有句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李乘风似乎在辩驳凌云的话，“妖，与乃异族，或许天生便是敌对？”
凌云失笑：“此言谬矣，圣亦曾有言，当有教无类，众生平等，凡是一概而论，这与一叶障目有何区别？”
李乘风没多评价，只是他看向凌云的目光，明显有了不同。
这点，从他接下来对凌云的话，便能听出。
“凌云，你虽是武院弟子，但实际上武院并未教你什么，以你如今身份，也不在我之下，你我之间，平辈论
即可。”
李乘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