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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林大夫说的那样？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张富贵咬紧牙关，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如今也丝毫没有隐瞒的必要了，他承认：“林大夫猜的基本是对的，当年张家先祖下山之后，就不是原来那个
了！”
我补充道：“但它修行很高，又吸收了活
血，所以也可以留下子嗣，是吗？”
张富贵听到这里，不由苦笑，可嘴角刚露出笑意便被章歌奇狠狠地薅了一把
发。
“装什么蒜，快说！”
张富贵仿佛整张脸皮都被揪紧了，疼得龇牙咧嘴，“你们别忘了，我们基本等于是长生不老的……”
“长生不老……”
我沉吟着——对啊，我忽略了这件事，“所以，你就是那个替代了孝子的参！？”我问。
“什么？什么？”吴八一越听越不敢相信，“小林哥，你思维转太快了，我跟不上！”
张富贵重重地点下，“林大夫，想不到我藏了几百年的秘密被你撞
……好吧，我告诉你得了。我出生的时候，我爷爷死了，没有任何征兆的寿终正寝，同样的事
也发生在我爷爷身上，他出生的时候，他的太爷爷突然死了……”
我想了下，说：“这么说，你有某种法术，可以将自己转移到新生的胎儿身上？”
“对。从第一代开始——就是故事中的孝子，一直延续下来，我不断地换身体，但是内在一直没变。我一直都是我，不断地学习类，扮演各种身份。我并没有恶意，在我顶替孝子之前，类在常白山上肆无忌惮地采参，威胁到我族的生存。
“我只是为了保护参族，当然，我制定那些禁忌、规则，也给了类许多好处，我们的参子参孙每年被类挖走，让放山有钱盖房娶媳
，这还不够吗？我确实不是，但我对没有任何恶意！”
章歌奇被气笑了，道：“那当年被你们忽悠，白白死掉的孝子算什么？”
张富贵争辩道：“可我治好了他的母亲，替他尽孝了！”
吴八一的关注点却有点偏，他好奇地问：“那作为一个参，你能和类生下孩子？”
“不能……只能去
槌会求子。”说到这里，张富贵的声音有点低下来了。
“槌会？”
“过去有一种庙，生不下娃娃的
去那里烧香拜神，然后留宿一宿，就怀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