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搂的更紧，娇声说道：
「我接了种，老不死的做现成的爸爸，他会高兴死哩。」
「难道妳不高兴吗？」
「当然高兴啰，我们四姊妹都没有孩子，我生一个孩子，便要成宠儿了，而且我有继承权呀。」
四姨太太听了，喑骂说：
「不要脸的
货妳想的太天真啦，妳晓得接种，难道我就不会接种不成。」
华本善微微一笑，说：
「妳得到了继承权，可別忘记我这个功臣。」
「心肝，宝贝，我那能忘得你，离得开你，没有你，我一切的一切都完啦。连饭都不想吃啦。」三姨太说：
「华本善一看腕表已凌晨一点半了，他急急的爬起来，失声叫说：
「唉！我该死，她等得我不耐烦啦。」
「谁和你有约会。」三姨太拿着那块早先用过的纱布，一边揩拭水，一边问说。
「今天下午，二太太和我
，我太冲动了，竟然将她的
户
的翻了过来，她等我去给她按摩呢？」
三姨太太拿着他的阳物，轻轻的指拭净，用纤指在
上轻轻一弹，说：
「就是牠坏。」
「若没有牠，妳就不会高兴快乐了。」
三姨太太低下去，张开樱唇，轻轻地咬了一咬，说：
「宝贝，心肝，我
你跳皮。我你生气发怒。」
华本善走下床来，匆匆穿上衣服，抱着三姨太接了一个离別的吻，便转身走出房去。
怹刚刚走出门
，右手突然被
抓住，猛然地吃了一惊，定神一看，竟是四姨太太，正想张求饶。四姨太太突然伸出玉掌，将他的堵住，轻轻地说：
「跟我来。」
四姨太太把带回自己的房中，把门一关，松手放了他，说：
「你好大的胆子，若是让老爷知道，你就別想有命。」
华本善皱著眉，苦著脸，说：
「是她们诱惑我的，不能怨我啊。」
「胡说，我姊姊她们是什么身份，岂能降低身份来诱惑你。」
「若不是她诱惑我，谁吃了老虎胆，也不敢登堂
室啊。」
「我不和你强辩是非，走！我和你见老爷去。」四姨太太扳起面孔，介有其事的说。
华本善两腿一矮，噗通一声，向四姨太太跪了下去，说：
「夫，请妳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啦。」
「这次饶了你，以后你胆子更大啦。若是风声传出去，老爷还能做吗？」
「是．．．．是．．．．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华本善给她这一阵责骂，急的答不出话来，只连叫该死。
四姨太太突然转变话题，说：
「现在只有两条，路随便你选择一条。」
「那两条路，请夫明示，小的当选择其一。」
「第一条是我同你见老爷，听他发落。第二条．．．．第二条．．．．。」
华本善接着说：
「第二条，可以不去见老爷吗？」
四姨太太点点，没有答语。
这时，她的肚子觉得有点饥饿，转身端起一碗白木耳莲子汤，坐在床缘上，用羹匙一匙一匙的搯著吃。
「第二条请夫明示，好让我选择。」
四姨太太抬起，望了他一眼，没有说第二条，反向他问说：
「你饿不饿。」
华本善点点，说：
「有点饿。」
「，不管犯了什么不可赧的死罪，只有处死刑，没有饿罪，那一碗是老爷吃的，大概他今冕不会来了，倒了也可惜，你去吃了吧。」
「老爷吃的东西，小的那有这个福份，多谢夫的好意。」
「混蛋的小子，老爷的太太，你为什么能。」四姨太太扳起面孔说。
华本善见她如此兇狠，不知是真是假，尤其平常她是最严肃一个，这时若不小心应付，万一弄僵，她真的叫老爷来，把事
揭穿，那就死路一条啦，只好说道：
「夫赐食，小的遵命。」说着，站起身子，向四姨太太一鞠躬，转身端起白木耳莲子汤，狼吞虎咽的吞下肚中。
四姨太太迠时也把白木耳莲子吃光，把碗一伸，说：
「拿过去。」
华本善把碗接过去，放回原处，说：
「夫，第二条是什么条件，只要不大碍难，小的遵命就是。」
「第二条是．．．．．第二条．．．．．。」她说完，两腿
叉，右腿高高的翘起来。
她穿的又是开襟的长睡衣，两条雪白 无痕的大腿，全露了出来，右掌托著香颊，姿在沉思。
「倘蒙夫原谅，小的感恩不尽。」
「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