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忆昔开元

忆昔开元全盛，小邑犹藏万家室。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

九州道路无豺虎，远行不劳吉出。

齐纨鲁缟车班班，男耕桑不相失。

宫中圣奏云门，天下朋友皆胶漆。

——节选自《忆昔》杜甫

……

九月二十四，广州奏报说：“大食及波斯联军包围州城，州长韦利见翻城逃走，联军劫掠仓库，焚烧房屋，乘船泛海而去。”

见此奏报，白复赶忙将消息发给波斯将军阿尔伯兹，让其了解详细况。

……

冬季，十月五，肃宗册封成王李俶为皇太子，改名李豫。本年五月十九，肃宗已册立李俶为皇太子，不知何故，于此重提。

众朝臣摸不清脑，只有青鸾公主、白复等才知肃宗回心转意的原因。

与之相随，肃宗突然开始赏赐群臣，按照文武百官以及禁卫军的等级予以封赏。

自从收复两京以来，肃宗对群臣从未有过赏赐。

朝廷对外的解释是，新铸的大钱乾元重宝发行后，朝廷手中有了恩赏的钱帛。

……

储君之位稳固，太子李俶终于放下心来。李俶不便出面，请青鸾公主代自己向白复表示感谢。

见皇兄和白复矛盾缓和，青鸾公主喜不自胜。这出宫，专程宴请白复。

既然是宴请白复，就不能在蜀会馆吃喝，否则又变成白吃白喝了。

青鸾公主死磨硬泡，终于把白复唤出蜀会馆。

白复心道：“也好，自从去了终南山练兵，许久没在长安城逛过了。”

两带着侍从，前往西市的知名酒肆“谪仙楼”。这里因李太白而远近闻名。李白每次在“谪仙楼”醉酒，都有佳作问世，名动天下。酒肆东主脆将酒楼改名为“谪仙楼”。

今天气比较寒凉，铅云压顶，北风呼啸。青鸾公主怕冷，裹着厚厚的裘皮，躲在马车里。

白复骑马陪在一旁，缓缓而行。

天寒地冻，街上没有几个行。一辆牛车咯吱咯吱地在街上行进，见到公主的车驾，车夫赶忙将牛车赶到一旁停下，哆哆嗦嗦，礼让銮驾。

驶过牛车时，白复侧脸望去，车夫满面尘灰，两鬓苍苍，十指黝黑。牛车上装载着满满一车的木炭。

“原来是个卖炭翁。”白复心道：“这么冷的天还出来营生，估计是想趁天寒，卖个好价钱。”

马车很快到达“谪仙楼”。酒肆门的街道，在坊墙下蹲着数十个和孩子，穿着单衣，上着标。

青鸾公主好奇问道：“这么冷的天，她们不在家待着，来这里什么？是为了要饭吗？”

白复叹道：“都是穷家的孩子，估计家中揭不开锅了，来这里不只是要饭，也是卖儿卖。”

青鸾公主大惊，道：“十月怀胎，多不容易，为何要卖掉？当爹娘的不心疼吗？”

白复黯然道：“怎能不心疼？！要不是活不下去了，谁会卖掉自己的亲生骨？

反过来讲，卖掉孩子，孩子还能有饭吃，兴许能活下去。跟着亲生父母，或许都挨不过这个冬天。”

青鸾公主闻言，眼泪哗啦啦地淌了下来。她把白复身上所有的银钱都要走，不顾严寒，走下马车，走到坊墙边上，将手中的银钱依次发给这些穷苦的和孩童。

众跪倒一地，不停地叩拜谢，感谢菩萨下凡。

青鸾公主眼泪婆娑，泣道：“天太冷了，大家快回吧，吃热乎饭，暖暖身子。”

……

“谪仙楼”高朋满座，不少皇亲国戚、世家大族的子弟都在这里大宴宾客，划拳嬉戏、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相比于楼外的寒风猎猎，这里喧嚣无比，浮生若梦。

时不时有衣衫不整的歌姬抱着乐器从房间里匆匆奔出，身后酒气熏天的公子哥儿步履蹒跚地追赶着。

莫说青鸾公主，就连白复都看不下去。以前这些纨绔子弟也就在青楼歌坊才会这般放肆，现在连酒楼都不清净了。

经过一场生死离，并没有让多少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时光。

纨绔子弟们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醉生梦死。就连往三更灯火五更的世家子弟们也扔掉圣贤书，流连欢场，抱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态度，享受生，挥霍青春。

世风下，心不古……

一个念涌上白复心：“战事一触即发，自己和蜀儿郎为此殚竭虑，宵衣旰食，难道就是为了保护这帮吗？”

……

登上酒楼雅间，面对满座佳肴，两谁都无法下咽。

青鸾公主叹了气，对侍道：“让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