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赈灾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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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万里触山动，盘涡毂转秦地雷。

荣光休气纷五彩，千年一清圣在。

巨灵咆哮擘两山，洪波箭东海。

三峰却立如欲摧，翠崖丹谷高掌开。

白帝金运元气，石作莲花云作台。

云台阁道连窈冥，中有不死丹丘生。

明星玉备洒扫，麻姑搔背指爪轻。

我皇手把天地户，丹丘谈天与天语。

九重出生光辉，东来蓬莱复西归。

玉浆倘惠故饮，骑二茅龙上天飞。

——《西岳云台歌送丹丘子》李白

……

几路过一块农田，数百正在加紧耕作，为首几位长者见到徐太傅等，赶忙停下活技，躬身施礼。

群中有认出了白复，哗啦啦跪倒一地，磕如蒜捣。白复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

徐太傅哈哈大笑，道：“复儿，你前两大展神威，百姓质朴，把你当做河神下凡了！呵呵”

……

水患虽然暂时控制住了，但赈灾依然进行。因为水灾，今年的收成无望，民之食艰，无甚今岁。粮食歉收，米价涨，不到三个月，每斗价格已猛涨数十钱，照此下去，春夏之，后果不堪设想。

天宝初年这里就曾闹过饥荒，米价涨到每斗数百钱，百姓易子而食，饿殍遍地，当地父老至今言之流涕。

为了防止悲剧重演，赋闲已久的太傅亲自向玄宗讨要官职，奉旨成为此次赈灾的主官。担任河南道宣抚使、河南北沟渠堤堰决九河使、摄理陕郡郡长，节制河南道全境军政大权。

太傅知朝廷陋习。一方面不断上奏朝廷，陈述灾，请求朝廷尽快调拨赈灾钱粮。一方面派门生故吏跟户部诸位官吏沟通谈判。

这一户部尚书裴宽刚刚退朝，长孙大便到了他的府邸。裴宽赶忙出来迎接，两一阵寒暄，有说有笑，手挽手步府门。

进内书房，侍们沏茶焚香，诸事妥当后，掩门退下。

两客套一阵，裴宽轻呷一香茗，笑道：“长孙大无事不登三宝殿，可是为太傅当说客？”

长孙大先不答话，嗅手中的闻香杯，陶醉道：“裴大这款茶应该是来自蜀的峨眉飘雪吧，今年明前新采的芽？”

裴宽笑道：“什么好东西都瞒不过长孙大的法眼。若是长孙大喜欢，我送您和太傅两担。只是不知这是不是太傅的心所好？”

长孙大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替太傅谢过大。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有一份薄礼呈给大。”

裴宽笑道：“哦？能长孙大法眼的，定非凡品。”

长孙大从袖中掏出一个画卷，徐徐展开。只见一幅田园风光跃然纸上。“此庄园北涉玄灞，清月映郭。辋水沦涟，与月上下。寒山远火，明灭林外。”

裴宽看完，心神俱醉，赞道：“若能在此终老，夫复何求！”

长孙大笑道：“此事以前是奢望，但今却也不难。”

裴宽奇道：“难道画中庄园真实不虚？”

长孙大笑道：“此庄园就在辋川，是则天皇帝专门为太平公主所建。圣上把它赐给了虢国夫，而虢国夫委托我将其卖掉。”

裴宽双目放光，急切问道：“价格几何？”

长孙大神秘一笑，比出三根手指，道：“不过五内就要成，否则她就卖给安禄山了。这安胖子已经了定金了。”

裴宽颓然跌坐在塌上，道：“这娘子也算的太明。这么大一笔钱，一时半会哪里拿的出。谁家的账上也不会白白趴着这么一笔巨款啊！”

长孙大摇笑笑，再不答话，缓缓将画轴慢慢卷上。

“且慢，容我再看一眼！”裴宽附身画卷，再度细细品味，愤然道：“安禄山这种粗鄙之哪配拥有这般神仙之境！他懂得这其中的意境吗？”

裴宽扭看向长孙大，他神自若，自顾自地品着香茗，仿佛这事跟他无关。

裴宽焕然大悟，躬身一礼，大笑道：“还请长孙大教我！”

两重新坐回桌前，进正式话题。

长孙大道：“太傅说了，赈灾钱粮若能尽快到达河南道，他许诺户部可自行提留下拨款项的一成作为通道费用。”

裴宽眉开眼笑，道：“太傅格局恢弘，体察下，行事总是那么熨帖。我可以保证，本次赈灾的钱粮除此之外，绝无克扣，十五天一定到账。”

长孙大摇摇，道：“太慢，太傅要三天到账！”

“什么？三天！不可能，开玩笑！”裴宽连忙摆手。

“长孙大，您也是于政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