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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酒保好像对波波有点怨气，说话时还歪着小嘴：“有个叫褴褛
的陌生来了这里寻求帮助，戴安娜，唐娜，扎坦娜和他一起离开的。”
话音刚落，酒吧温暖的灯光像是突然变暗了一些，空气也带上了一丝凉意。
“褴褛，那个犹太佬？啧，特蕾西，我今天再教你一个知识点。”丧钟的面具从皮肤下渗出，他的声音也渐渐变化成嘶哑的鬼声：“不要和手脚俱全的乞丐
朋友，这些要么是疯子，要么是骗子，哪一种都不是好。”
“这是哪个名的名言？”酒保擦着杯子，还瞄了一眼蟑螂，后者听到犹太佬这个词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陶醉于吃厨余垃圾：“听起来有点哥谭的味道，不过老板他们去的是洛杉矶。”
苏明转身向酒吧门
走去：“不算什么名名言，只是一个雇佣兵的经验，我走了，很快回来。”
来开酒吧的门，迈步走出，眼前的城市正是天使之城。
该怎么形容这座城市呢？只能说恶魔，天使，类这三者混在一起，让大自然的空气都变差了，一种隐约的扭曲在黑暗中潜伏着。
“绞杀，闻闻他们去了哪里，找到戴安娜的气味。”
“嘤。”
豆芽立刻指了个方向，其实最明显的不是戴安娜的洗发水香味，而是褴褛身上的臭味，在吧台上的时候它就注意到了，简直辣共生体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