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突袭

处都画着小丑的徽记，一个苍白的笑脸，两个眼睛位置用叉叉取代，墙壁也被油漆画的五颜六色，如同魔窟一般。

小房间里多是堆放了一些杂物，没有什么有用的，基本都是‘恶作剧’用品，比如tnt啦，‘笑气’啦，自动步枪啦等等，还有一堆像是特大号‘窜天猴’一样的红色火箭。

“哈莉就在楼上，音乐声在我们正上方。”辛迪指了指顶。

“奇怪了，刚才我们的动静就和拆楼差不多，她居然毫无反应，听起来还是在跳舞？”苏明歪着去听，还是可以听到高跟靴子有节奏的踩踏声。

辛迪对此不置可否，在哥谭生活教给了她一件事，就是别去想疯子在想什么。

杰地灵的哥谭涌现过不少的才：腹语者，雨果博士，扎斯，猪脸，默剧，搞怪，矮蛋士等等等等，这些全是疯子和神病。

突然她发现心中列出的长长名单，其中有一大半是她的老主顾，难怪之前有些任务从到尾都莫名奇妙，让无法理解。

说实话，她虽然之前对于米克的说法已经接受，但她并不觉得哈莉会知道什么关键信息。哈莉更像是弄臣她魔术的近距离观众，而不是魔术的实施者。

如果让辛迪选择，她宁可去找影舞者联盟的塔莉亚，那个和蝙蝠侠之间关系诡异，更有可能知道布莉丝的所在之处。而且就算塔莉亚不知道，她还有整个刺客联盟可以用，至少她们在搜寻报方面也是专家。

“走吧，我们上去，既然来都来了，问问总没有坏处。”

她说完，率先跟随着音乐的方向，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紧闭的大门之前。

两对视一眼，推开门。

门后的房间就像是一个马戏团风格的夜总会，五颜六色的灯光随着音乐声疯狂转动，房间角落中堆放着各种马戏团的道具和不知所谓的东西，比如充气的杠铃，高大的哈哈镜，驯兽表演会用到的大皮球和火圈。

然而此时巨大的舞池中央只有小丑哈莉奎茵一个，她正抓着一根钢管，不断上下翻飞，做出种种柔韧到极点的动作。

聚光灯凝聚在她身上，晶莹的汗水随着她高速的旋转而飘落，红蓝两色的双马尾则在空中绽放如同花朵。

她没有穿她那黑红色的制服，而是穿着短袖的体恤和牛仔短裤，展露出美好的身段和娇的皮肤，她闭着眼睛尽享受舞蹈带来的快乐，脸上充满了幸福的表，仿佛她拥有了全世界。

她抓着钢管，像蝴蝶一样飞舞，而辛迪对这种生男相的表现非常不屑，一个大，学什么男跳钢管舞？真是疯了。

她捅了捅身边好像看呆了的苏明，凑近了说：

“舞池四点方向沙发上，还有一个。”

苏明同样也看到了，正准备告诉她呢，在那里有背对他们坐着，高高的沙发椅背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尖，随着音乐不断地点着，看样子，是哈莉请来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