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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老，您还有别的客
吗？”
汪沌一这才放下手中的书：“没了，上菜吧。”
服务员微笑着应了一声，又问他要不要什么酒水，汪沌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瓶茅台：“我自己带了。”
服务员退了下去，汪沌一小心地把书和放大镜给放回了自己的包里，然后拿过茅台酒的盒子，把酒取了出来，拧开盖子，将两个酒盅给倒满，一个递给了段长红：“陪我喝几
。”
段长红没有拒绝，接了过去，两各自往小酒杯里倒了一些。
菜陆续上上来了，等服务员说菜上好了，请他们慢用，然后退出去之后，汪沌一才端起杯子：“来，先喝了这一杯再说话。”
段长红没有犹豫，仰着脖子就把酒给
了。
汪沌一先是抿了抿，脸上满是享受的神
：“没错，确实是十五年的陈酿。”然后才一气喝下肚去，放下杯子，他看着段长红：“这些天你肯定也查到了吧，我也很想知道，青竹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段长红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老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她开说道：“算是查清楚了，青竹的死和你没有关系。”
汪沌一摇了摇：“我不是问你她的死和我有没有关系，我不怕被你误解，但作为她的丈夫，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害死了她。其实我和你一样，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这是个意外，只是当着警方我不好说这话罢了。”
段长红轻声问道：“就算你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难不成你还敢去杀，敢去为她报仇吗？”段长红打心底看不起这个老儿，一个虚伪的假学究。
汪沌一的眼里透过一抹
芒：“谁说我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