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人生如戏

、地上，一朵朵红梅绽放，空气里也飘散着一血腥味，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

嗤！

第二刀，又刺了身体，楚怀殇闷哼一声，摇摇欲坠。

萧清羽几乎疯了，浑身颤抖，想去扶楚怀殇，他却不让她靠近。

“别过来，清羽，血会溅、溅在你身上的！”楚怀殇极其虚弱，两刀下去，仿佛已经带走了他一半的生命力。

他转盯着夜倾寒，明明已经虚弱之极了，却依旧顽强地挺直了背脊：“夜倾寒，本宫做到了，魂魄，马上还……还给清羽咳咳……”

满嘴出鲜血，他只一把抹去，毫不在意。

夜倾寒眼中杀过一抹惊讶，却转瞬即逝，得意地笑道：“放心，朕说话算数！楚太子，只要你再捅一刀……”

话没说完，楚怀殇手中血光一闪，匕首再次扎在了身上。

“你满意了，高兴了！夜倾寒，亏你还是堂堂帝王，君无戏言，你连一诺千金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一统天下？若不是清羽的魂魄在你手里，你以为本宫会受制于你？”

死死盯着夜倾寒，楚怀殇一步步上前，蹒跚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样，“你非要本宫死了才安心，才归还清羽的魂魄吗？本宫不甘心，可是没办法……”

说话间，他又一刀捅在身上，浑身剧震，身后的萧清羽已经彻底傻眼了。她泪流满面，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刀刀自残，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点点血痕顺着楚怀殇的脚步，沾满了汉白玉台阶。

连夜倾寒也愣住了，没想到楚怀殇竟然可以为了一个，连命都不要。

他得意地一笑：“楚太子，看来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

蓦地，一抹光华飞逝，闪电般激而来。

本该倒下去的楚怀殇身上突然发出一抹灵光，整个冲天而起，一道森寒恐怖的剑气瞬间笼罩了夜倾寒。

他根本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净魂瓶承受不起这道剑气，瞬间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