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四方棋局

到底是骂他，还是赞他？”

“都有。”苏思远笑起，“他若是不算计我，硬是把我从军中弄到这大理寺来接烂摊子，我对他的评价会更高一些。”

他咽下嘴里那一颗，长叹一声：“不过，若我还在军中，便在此时此刻，帮不上靖王殿下了。”

苏思远抬手，拉扯了一把领，嘴一歪：“这商，早在五年之前便已经在布这一盘大棋了。”他瞟一眼李锦，“就只等着靖王殿下羽翼丰满，循线找上门来了。”

闻言，李锦沉默了许久，半晌才又开：“所以你五年来，把我当瘟神一样避着，也是他的主意？”

苏思远咂嘴，没有正面回答，反倒是话里有话的说着：“有的，以为是自己织了一张大网，但却不知，这网是织在别的手心里。”

“有的，明明执掌着天下棋局，却只当自己是一枚棋子。”他注视着李锦，“这枚棋子，可是在很多年之前，就已经将命都给王爷了。”

屋内，烛光微动。

半晌，李锦笑出了声，边笑边摇：“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这盘棋上，只有我与太子，以及坐山观虎斗的父皇。以至于得到的线索，互相排斥，怎么都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模样。”

他吸一气：“却没想到，这棋盘上，从一开始，就还有第四力量。”

他收了笑意，抬眉睨着苏思远的面颊，冷冷的询：“所以，这个‘宋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