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6章

第2876章

丁观听厉秋风说完之后，陪着笑脸说道：“多谢厉大爷关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不过在下出门之前已经吃过饭了，厉大爷和穆姑娘慢用，在下恭候便是。”

厉秋风摇说道：“咱们已经吃好了。既然如此，请丁先生和咱们一起到二楼说话罢。”

慕容丹砚和丁观并无异议，三推让了一番，这才向二楼走去。正在招呼客的掌柜见三走向楼梯，急忙快步走了过来，一直将三送到楼梯处，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目送三走上二楼，这才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三进了厉秋风的屋子，分宾主坐下之后，厉秋风沉声说道：“此番前往扶桑，须得借助丁先生之力，厉某先行谢过了。”

厉秋风说完之后，向着丁观拱了拱手。丁观急忙拱手还礼，中连称不敢。慕容丹砚笑道：“丁先生，咱们今初见，你便请咱们吃了一顿丰盛的酒席，让我和厉大哥着实不安。丁先生如此慷慨豪迈，掌柜又以大官相称，想来丁先生必定是一位了不起的物。不晓得丁先生在何处发财，能否赐教一二？”

丁观听慕容丹砚如此一说，连连摇，中说道：“穆姑娘说笑了。所谓大官云云，不过是戏谑之语，当不得真。实不相瞒，在下原本是山西五台山普济寺的一名小沙弥，自幼父母双亡，眼看就要冻饿而死，普济寺的僧见在下可怜，便将在下收寺中，救了在下的命。后来机缘巧合，在下得到户部一位堂官的赏识，将在下带到京城户部做了一名小吏。只是在下出身贫寒，虽然粗通文字，但是连功名都没有，哪敢自居什么大官？”

丁观说到这里，略停了停，这才接着说道：“于家老店既是客栈，也是朝廷的馆驿，每年户部都要拨出许多银子送给于家，是以于家历代掌柜对户部官吏都是极好，即便户部一名杂役到了于家老店，他们也必定以‘大官’称呼。方才厉大爷和穆姑娘见到的那名掌柜，是于家老店百余年来最明之。不过此并非是于家血脉，而是赘婿。上一代于家老掌柜生有一子四，可惜独子在十几岁遭遇不幸，一命呜呼。其时老掌柜已是年逾花甲，不可能再有子嗣。于家庶出的几房见此形，暗中使了许多手段，想要谋夺长房的家财。老掌柜知道若是被这些兄弟得手，自己死了之后，妻必定陷窘境。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如此不讲义，老掌柜也发了狠心，赌咒发誓绝对不会将于家老店给庶出的兄弟，要在四个婿之中选一赘，继承家业。如此一来，于家庶出的几个儿子倒是断了抢夺家产的念，不过老掌柜的四个儿和婿又经历了一番勾心斗角，闹得险些家亡，最后三婿斗败了另外三，赘于家，连婚氏也改为于姓。老掌柜去世之后，三婿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远胜于家历代掌柜。如此一个老巨滑之，说话办事滴水不漏，他所说的大官云云，厉大爷和穆姑娘万万不可相信。”

厉秋风听丁观洋洋洒洒说了半晌，知道丁观以为自己是锦衣卫，生怕自己相信掌柜说的话，将此事禀报给阳震中。若是锦衣卫高官知道自己在东安城如此嚣张，被称为大官而不名之，只怕会惹出许多麻烦，这才在自己面前解释此事。念及此处，厉秋风微微一笑，中说道：“穆姑娘只是说笑罢了，丁先生不必放在心上。丁先生是大官也好，小官也罢，厉某并不放在心上，咱们还是说正经事罢。此番前往扶桑之事，想来阳大已与丁先生说过了。厉某和穆姑娘从来没有去过扶桑，对于航海之术更是一窍不通。是以出海之事，全凭丁先生主持。”

丁观何等聪明，听厉秋风说话，知道他有意安抚自己，绝对不会将这些七八糟的事禀报给阳震中，要自己将心放回肚子中。念及此处，丁观松了一气，陪着笑脸说道：“厉大爷太过谦了。实不相瞒，在下虽然此前数次陪同朝廷大小官员前往扶桑，但是阳大从来没有如此详细指示方略，可见他对厉大爷极为看重。阳大是当今皇上驾前的大红，他对厉大爷如此推重，厉大爷必定是一位了不起的物。出海前往扶桑之事，须得由厉大爷主持，在下从旁相助，愿为厉大爷和穆姑娘效犬马之劳。”

厉秋风摇了摇，中说道：“厉某并非与丁先生客气，这些客套话还是不要说了。先前厉某从宁波乘船出海，结果在海上竟然遇到一场古怪的炸，大船受损，漂流到了辽东。厉某死里逃生，这才知道航海乃是极为凶险之事，若是不懂装懂，胡行事，时刻都有命之忧。丁先生数次前往扶桑，见惯了海上的大风大，此次出行须得由丁先生主持才好。”

厉秋风说到这里，略停了停，接着说道：“厉某在宁波出海，乃是跟随一位萧东萧大同行。丁先生见多识广，是否识得这位萧大。”

丁观摇了摇，笑着说道：“咱们这些为朝廷办事的小吏，只是听命于自己的上官，对于别出去做什么事，向来不会多问一句。厉大爷提到的这位萧大，在下并未听说过。”

厉秋风见